“半年没碰。再上线的时候,瑶和由纪子说我的手感还在。但其实差了很多。以前能跟得上的开荒团,现在连门都摸不进去了。”
她停了一下。
“……现在更不用想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哎……”
玲音叹了口气,没继续往下说。
阿澈低声说:“……小姐的号,需要我帮您练吗。”
玲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你连游戏都不怎么玩,还帮我练号。”
“我可以学。”
“算了吧。你先把管家当好。”
话说完,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口罩下的嘴角还留着刚才那一点弧度。
又安静了一会儿。
玲音冒出一句:“你困不困。”
“还好。”
“骗人。你早上发烧,白天又……又做了那种事。现在肯定累死了。”
阿澈没反驳。
“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不用硬撑。”
“小姐不是说让我留下来陪您吗。”
“我说是那么说,你要是真困了就去睡,我又没法真的把你怎么样。”
阿澈轻轻笑了一下。
“……小姐还是这么嘴硬。”
玲音瞪了他一眼——虽然光线太暗,他大概看不到。
“……你才嘴硬。你全家都嘴硬。”
夜很长。他们聊了很多零碎的东西。
阿澈讲他小时候在乡下的日子,其实他记忆已经很模糊了,父母走的时候他才十三岁,在那之前的记忆像隔了层毛玻璃。
他只记得母亲做饭的时候会哼歌,父亲下班回来会带一包街口的鲷鱼烧。
玲音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讲她母亲的事,母亲在她五岁时就过世了,印象比阿澈的还淡。只记得母亲的手很软,抱着她的时候有股好闻的香味。
“我妈要是还在,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会把你砍了。”
“……有可能。”
“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