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两人坐在餐桌前。谁都没提下午的事,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一种“我们俩都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但我们都不说”的共同默契。
阿澈先开口:“……骨架拼完了。”
玲音夹了一口菜:“嗯。晚上我看。”
话题没有继续,但也不需要继续。
晚饭后玲音走进浴室。她打开热水,等蒸汽升起来,然后走出来,站到阿澈面前。
她穿着连衣裙,头发已经挽起来了。她开口说:“帮我解锁。我要洗澡。”
阿澈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走近她,开始解她的镣铐和乳胶衣。
和上次的流程一样,连衣裙脱下,乳胶衣从肩部缓缓往下褪……但这一次玲音没有低头,没有躲,没有把视线固定在地板的某一条缝隙上。
乳胶衣褪过胸口,乳房弹出来,被插入栓贯穿的乳尖在浴室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胶衣继续往下,经过腰腹和臀部,最后从脚踝完全脱离。
她站在暖光下,身上只剩项圈和几个插入栓。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也要脱。”
阿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看着她,指了指自己,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那句话。
“……我?”
“我说你也要脱。”玲音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耐烦,但耳根的红出卖了她,“不然呢?我脱光了你穿着衣服坐在浴缸边上看着我洗?你不觉得奇怪我还觉得奇怪呢。”
阿澈沉默了一拍,然后低下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下面露出的身体线条让玲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了一瞬。
他的肩膀宽直,胸肌在灯光下轮廓清晰,腹部紧实,从胸口到腰线的过渡干净利落。
长期保持体能训练的管家,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时完全看不出底下的线条,但现在灯光把这些线条全部勾勒了出来。
玲音把视线移开了。但在移开之前,那一瞬的画面已经被她记住了。
(……穿西装完全看不出来。这家伙怎么这么有料。)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浴缸。水面上升,热水漫过身体。蒸汽在暖光下升腾,瓷砖上凝结了细密的水珠。
浴缸够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很近,但不拥挤。
阿澈从浴缸边缘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玲音的口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她嘴角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用指背擦了擦。
玲音看着他的眼睛,凑上去吻了他。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停在那里,感受他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在同一个节奏里浮动。没有急切的深入,只是贴着,像在确认彼此的坐标。
她微微后退了一点:“……你下午学的东西。现在可以实践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没有回答。他的手沉入热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
他的指尖找到那个位置的时候,玲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