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比刚才更深了,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
(……这笨蛋。明明什么都做过了,被靠近一下还跟个雏儿似的。)
她加快了右手的节奏。
拇指在前端打转,指腹擦过马眼时他的腰部会轻轻颤一下。
她记住了这个反应,然后下一次经过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确认那不是偶然。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握着玲音的大腿,指尖微微陷入皮肤。他靠在浴缸边缘,喉结上下滚动,颈部线条绷得很紧。
然后他在她手中释放了。白色的精液在热水中散开,化成细细的丝缕,在水面上浮动了几圈,然后被热水慢慢冲淡。
玲音低头看着那些在水里散开的白色痕迹:“……你这一发,等会儿浴缸清洁要多花十分钟。”
她本来以为他会红着脸沉默,像他平时被调侃时那样。
但阿澈开口回了一句:“……小姐的责任。”
玲音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他。
他靠在浴缸边上,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脸上还有没完全褪去的红,但他看着她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玲音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怎么还学会顶嘴了?嗯?”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你是不是皮痒了”的威胁感,但戳在阿澈胸口的那一下力道很轻。而且她嘴角的弧度也没有压住。
阿澈没有躲。他也没有继续回嘴。
两人之间的水里还有精液散开的白色丝缕在缓缓浮动。
过了一会儿,玲音换了个姿势靠到浴缸另一侧,身体半转过来,背靠着他的胸口。热水漫到锁骨。蒸汽在两人之间浮动。
然后他开口了:“……小姐,那个……”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微妙的犹豫。
“什么?”
“……胸口的乳汁。刚才渗出来了。”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乳孔插入栓的边缘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浮在水面上散成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热水和之前的刺激让泌乳量增加了。
她盯着那几滴在水面上散开的乳汁,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闷闷的吐槽:
“……这东西的设计还真是恶趣味,根本就是为了方便让人吸的吧。”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太像一个邀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