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回膝盖上,没有再看操场。
………………
快放学了,玲音坐了一下午,腰酸背痛。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世界史的近代部分,她的注意力已经有点涣散了。
昨天从下午一直学到晚上被绑起来前,今天又撑了一整天,困意开始往上涌。
她打了一个无声的哈欠,然后下意识地伸了一个懒腰
双手向两边撑开,肩膀往后拉
一瞬间,体内那三个插入栓同时开始高频震动,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体内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那一瞬间玲音的大脑是空白的。
玲音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僵在原地,身体猛地绷紧,差点叫出声。
她硬生生把那声惊呼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哼声。
她飞快地把手收回来,死死压在桌面上,低下头,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从耳根到脸颊,整个人都在烧。
(……我x。我x。我x。我刚才干了什么。)
她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双手压在桌面上纹丝不动,像是在祈祷自己刚才那个动作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过了两秒,她的余光看到斜前方,由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了。
由纪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玲音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
(……她看到了。)
玲音把脸埋得更低了,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课铃终于响了。
老师说了“下课”两个字,玲音还没来得及起身,由纪子就已经转了过来。表情是那种几乎看不出来的、带着点笑意的平静:
“……刚才上课你叫什么?”
玲音的脸瞬间又红了一个度:“我没叫。”
“哦。”由纪子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抽筋了呢。”
“……你闭嘴。”
由纪子没有再说下去,但她那个嘴角压都压不住。
放学铃响的时候,玲音从来没有觉得一天可以这么长。
她收拾书包,瑶跑过来又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堆“明天还来吗”“那个数学题你真的是一晚上看会的吗”,玲音应付了几句,背上书包,和二人一起走出了教学楼。
三个人并排往校门口走去。
三月的傍晚,天色还是亮的。校门口停着几辆车在等学生,路边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