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是拉着的,外面城市的灯光从布料边缘透进来一点点。
玲音在床边站定。
她没有立刻坐下,也没有躺下,她站在那里,垂着手。
校服的裙摆贴着大腿,衣领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歪向一边,项圈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搞清楚的语气:
“阿澈……我今天烧了一天了。”
阿澈站在她面前:“烧?……小姐是指?”
玲音抬起头看着他。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一半明一半暗的轮廓。
“今天的演出。谢幕的时候我亲了你。全校都看到了。”
“庆功宴上由纪子和美香姐又轮番公开处刑。回程的车上你还跟我说那个点数的事。”
她停了一下。
“我现在脑子完全是热的。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知道做完之后系统会给我打药。”她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不想像上次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扎一针。”
阿澈安静地听完了。他没有打断她。
然后他开口:“那小姐现在知道。”
“嗯。知道。”
她别开视线,“所以我准备好了。”
她伸手解自己的校服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她的手指没有抖。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乳胶衣领口。
她继续解,把整件衬衫脱下来搭在床尾,然后是裙子拉链的声音,裙子滑落到地板上。
堆堆袜卷下来。
随后她转身坐到床边。
她穿着黑色乳胶衣坐在粉白色的床单上。镣铐在手腕和脚踝上锁着,项圈环住她的脖子,银灰色金属在锁骨上方贴合着皮肤的弧度。
她没有用手遮自己。她只是在那里,略微脸红的抬眼看着他。
(……干嘛一直盯着我。)
阿澈的看的有些出神。
随后他也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脱下的时候露出肩膀和胸口的线条。皮带扣响了一声。裤子落在地板上。
他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朝她走过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