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颈侧一刺。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管。
熟悉的燥热从注射点开始扩散,像有人在血管里点了把火。从颈部沿着锁骨烧到胸口,经过小腹一路烧到指尖和脚尖。
她呼吸变重了。
她能感觉到他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存在感被药物放大了好几倍。
“……呼……好热……”
但她没慌。她目前还扛得住。
玲音趴在他身上努力调整呼吸。感觉到他正在慢慢变软,从自己身体里滑出去。
她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缓冲一下药物的冲击。
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了什么。
那根东西贴着她大腿外侧,又硬了起来。
从软到硬,快得不正常。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的脸。
“……你这是什么体质?”
阿澈被她问得有些尴尬:“……什么?”
“射完才多久?一分钟都没有。”她盯着他,“正常人不是该有贤者时间吗。你倒好,刚射完又精神了。”
他耳根发红,别开视线:“……我也不知道。”
玲音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
上面还沾着刚才的体液,透明的爱液混着乳白的精液,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反正每天早上都要含进嘴里吞一次。嫌脏也晚了。)
她停了两秒。催情素让声音带着一种发烫的懒散:
“……要不要我用嘴帮你。”
阿澈明显愣了:“……小姐?”
“我说,要不要我用嘴再帮你一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维持着刻意的随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已经全红了。但语气装得很镇定。
阿澈看着她。喉结动了。
“……小姐可以不用……”
“我又没说我不愿意。”她打断他,“我问你要不要。”
沉默了一拍。他声音低了:“……要。”
玲音支起上半身。催情素让她的动作带着一丝颤抖。她翻身跨坐到他腿边,低头看着那根沾着两人体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