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回落,药力在这个敏感期让她的大脑变得柔软而滚烫。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催情素让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阿澈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失焦的眼睛,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幅度。
“……小姐还好吗。”
“……不好。”她的声音带着药物浸润过的慵懒,“但比上次好。”
她侧过头看着他。
“……你还能不能再来。”
阿澈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感应镣铐:“……可是小姐已经……”
“我问你还能不能。”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反应已经回答了她。
玲音也注意到了。她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撑着床垫,慢慢地、带着催情素带来的颤抖,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催情素让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她平时不会有的主动。
她低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乳胶衣的表面因为刚才的体液浸湿了几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握住他已经又硬起的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刚才两个人的体液,她和他释放的东西混在一起,在她的掌心里湿润而黏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犹豫,对准了自己。
穴肉还松着。她还敏感着。她坐了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停住了。
催情素让呼吸又浅又热,月光从窗口切进来,落在他侧脸上。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停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带着药力浸润过的、黏稠的诚实:
“……唔……你动一下。”
说完她自己先别开了视线。
………………
瑶:“……怎么没声了。”
由纪子:“……”
瑶:“刚才还有声音……怎么突然安静了……”
由纪子:“可能……”
她的话被一声从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那是一个很低、很沉、带着压抑的闷哼。像是嘴里咬着什么东西,但声音还是从喉咙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然后又是安静。但她们能听到一种规律性的、极轻的声响,床垫的弹簧,身体在移动时衣料和垫面的摩擦声。
瑶和由纪子谁都没说话。
瑶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膝盖里。耳根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