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双腿,折叠,脚踝拉向身后。拘束装置依次合拢。
她侧躺着。双手反绑。双腿折叠锁死。
和每一个夜晚一样的姿势。
但今晚催情素在身体里烧着,那个被固定住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她连夹腿都做不到。
插入栓的低频震动在药力的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能清晰感知到它在体内的每一次震动,从阴道壁传到小腹深处,从小腹深处传到脊柱,从脊柱扩散到全身。
她想夹腿,但她的双腿被锁死了。她只能承受。
阿澈拿起口罩。黑色乳胶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她在床边微张开口。
口罩贴上去。假阳具穿过舌面,深入喉咙。锁芯感应到异物后自动锁紧。
咔嗒。
“……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拘束,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声音通过发声模块传出来,带一层轻微的电子质感。
项圈确认:
【睡眠拘束模式已启动。插入栓已切换至低频模式。】
插入栓的震动变得轻了一些,但在催情素的放大作用下,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挠了一下。
她的眉头在月光下皱在一起。
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
口罩下面的呼吸声比平时重,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
她咬着嘴里的假阳具,喉咙深处时不时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在橡胶里的呜咽。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阿澈在旁边没有合眼。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因为催情素而无法平静的呼吸,看着她被拘束锁死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颤。
“……小姐。”
她没有回答。她的视线盯着天花板,眼睛里有药物浸润过的湿润水光。
但阿澈看到她的手指,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伸过手去。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玲音的手。把手背贴过去,让她的指尖能碰到他的手背。
她的指尖触到他手背的那一瞬间。停住了。然后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陪我。)
没有更深入的动作。就那样搭着。
她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呜咽慢慢低了下去。呼吸还是重的,身体还在烧,但那个触碰像是给了她一个可以抓住的锚点。
月光在房间里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