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
眼罩底下本来就是黑的,泪水流下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眼眶在酸,她以为那是光线刺激的缘故。
现在美香的手指替她确认了这件事。
美香没说话,在卫衣下摆上蹭了蹭手指,把那点痕迹擦掉了。
“嗯——”
"……几点了。"声音从项圈的扬声器里挤出来,有气无力的,还带着十分的疲惫。
"十点半。"
"……哦。"
随后美香伸手到她脑后,用调教师的权限解锁了口罩的锁定,假阳具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干呕了一下,嘴角牵出一根唾液的细线,在灯光下拉长,然后断掉。
她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喉咙里残留的异物感还在,像有什么东西贴在黏膜上不肯走。
"先别急。"美香说。"管子还没拆。"
她还在拘束中。五组约束带把她固定在舱内,管子从舱体的接口延伸到她身上的各处插入栓。美香绕到她侧面,开始逐一断开连接。
榨乳器先松开。
吸口从乳孔接口上"咔"的一声脱开,负压消失的瞬间,胸口一阵酸胀,像被什么东西从深处往外推。
乳孔插入栓的接口没来得及合拢,向外渗出了几滴乳汁,挂在乳胶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美香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伸手过去。
纸巾碰到乳孔接口边缘的时候,玲音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催情素把乳房的敏感度拉到了一个不正常的水平。
平时这种触碰顶多是一点不适,现在纸巾隔着她的手指按上去的触感像被放大了十倍,那种摩擦从体表一直传到胸口深处,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推了一下。
"……嗯!"一声极短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美香的手停了一下。
"……很敏感?"
"……你轻点。"
美香没说话,换了个角度,用纸巾的边缘轻轻蘸了一下,不再按压。乳汁被吸进纸巾纤维里,那道乳白色的痕迹消失了。
"好了。"
玲音松了一口气,紧绷肩膀慢慢松下来。
然后是尿道管。
细管从底座接口断开,她感觉到膀胱里那股憋了一整夜的满胀感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但管子拔出来之后,尿道插入栓还在,出口还是堵着的。
"……我膀胱满了。"她说。
"等一下。都拆完再处理。"
最后是灌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