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舱内,双腿微微分开,听着尿液流入美香放在她身下的塑料桶中,脸烧得厉害。
美香背过身去等着,没有看。
排空之后,那种从下腹顶到胃部的满胀感消退了一些,但肠内那一升催情素灌肠液的重量还在,随着呼吸微微晃荡。
催情素的燥热也没有因为排尿而减轻。
因为它不在膀胱里,它在血液里,在肠壁里,在每一个被浸润了一整夜的神经末梢里。
那种从内部往外烧的渴望感依然在,无法缓解分毫。
美香转回来,递了一杯水。
"慢点喝。你昨晚出汗太多,有点脱水了。"
玲音接过去,手指在发抖,水洒了一点在手背上。她喝完,把空杯子递回去。
"能走了吗。"
"……我试试。"
她试着往前迈一步。膝盖一下就软了。整个人止不住往前栽。
美香一把捞住她腋下,把她扶进怀里。玲音的额头撞在美香肩膀上,卫衣的布料蹭过她的脸,带着洗衣液和咖啡的香味。
玲音有些脸红,说道:"我……我站不稳。"
"你被固定了十二个小时呢。"
美香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玲音的体重压过来的时候,美香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x的。"玲音低声骂了一句。"那个东西还在转。"
插入栓确实还在转。
低频的,缓慢的,以那种快要停下来的节奏在她体内画着圈。
催情素已经把她的身体浸润了一整夜,即使这种频率也足以让每一次旋转的轨迹变得清晰。
不痛不痒,是那种"差一点就到了"的焦灼,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画圆,每一圈都经过同一个点,但永远不停在那个点上。
"要转七十二小时呢。"美香的语气很平。
"……我知道。我就是骂一下。"
"行,骂吧。"
"……你怎么也不安慰我一下。"
"安慰什么?[哎呀小可怜真辛苦]这种?"
"……算了,当我没说。"
美香扶着她往前走。
从舱内到走廊只有几步,但玲音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像刚学走路的小孩。
插入栓它在她迈步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从碾变成顶,她的步子踉跄了一下,差点又跪下去。
"……你慢点走。没人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