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呜咽闷在口罩里,含混得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她侧躺着,眼前是卧室的清晨。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项圈的重量压着颈部,黑色乳胶衣贴合着每一次呼吸。
阿澈的手不在她掌心里。
她自己的手也不在眼前。双手反绑在身后,腕环已经吸附锁紧,勒进乳胶衣包裹的手腕;小腿折在大腿后侧,脚踝环牢牢扣着大腿环。
体内的晨间“闹铃”正从低频一档档往上爬。
还带上了酥麻的轻度电击。
阴道插入栓碾过前壁那处敏感的位置,乳孔插入栓的震动也跟着漫上来,涨了一整夜的乳房随着呼吸发胀,乳尖抵着金属底座又麻又硬,腿间也跟着湿润起来。
(……原来是梦。)
但玲音没有失落。
那一整段人生才刚刚走完,长得足够让一个称呼变成习惯,又短得只隔了一次睁眼。
糖霜的甜味似乎还留在舌尖,掌心也残存着被人握住的错觉。
确实是个好梦。
床的另一侧,阿澈还在睡。
她侧身朝他挪过去。
睡眠拘束让这个动作变得十分别扭。
玲音只能用肩膀抵着床垫,拖动被折起的双腿,一点一点往旁边蹭。
插入栓随着动作改变角度,前壁的酥麻和深处被顶到宫颈的酸胀交替着涌上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乳胶表面往下淌。
她咬住口罩里的假阳具忍了一会儿,但还是没有停下动作。
好不容易挪到他身边,额头刚碰上他的后背,阿澈便醒了。
他回过身,看清一团被绑得严严实实、还坚持往自己怀里钻的玲音,睡意顿时散了大半。
“……小姐?”
“阿澈。”
“今天怎么过来了?”
“床是我的。我想睡哪边就睡哪边。”
发声模块让这句理直气壮的话带上了一点闷闷的电子音。阿澈看了她两秒,右臂穿过她颈后,避开仍在恢复的左肩,将她整个抱了过去。
玲音的双手无法回抱,折起的双腿也找不到舒服的位置。
被他托住以后,身体只能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胸前。
涨了一整夜的乳房隔着乳胶衣压上他的胸膛,胀意被挤得发酸。
阿澈低头看她。
“还要再近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