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落在她耳侧,玲音没有再赶人,只把后背更安稳地交给他。
后半段果皮一直没有再断。玲音把苹果切成两半,挑了大一些的那块递到身后。阿澈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又把另一半送回她嘴边。
两个人分完一个苹果,她才想起浅草寺的大吉。
“签呢?”
“在钱包里。”
“给我。”
阿澈伸手取来钱包。
八十五号签仍躺在透明夹层里,边角平整得和那天一样。
玲音把它抽出来,拆下手机壳,折到合适大小放进去。
最上方的“大吉”恰好露在外面。
“凶留在浅草寺了。”她举起手机看了看,“大吉先借我用几天。”
“好。”
“手术结束就还你。”
阿澈从背后握住她拿手机的手,带着她一起把外壳重新扣紧。
“不用急。”他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小姐带着,也还在我身边。”
玲音靠回他胸口。手机壳后的签纸露出一小行字。
云梯终有望。
窗外积着薄云,月亮暂时看不见了。阿澈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呼吸安稳地落在她耳侧。
云再深,月亮也还在那里。
她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