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十秒。”
“会被电。”
“你替我数。”
阿澈没有催她。掌心在她背后轻轻拍着,真的一秒一秒数到十。玲音听完最后一个数,才慢吞吞地念出口令。
“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腕间的吸附力松开,腿后的锁扣也依次弹开。玲音活动着发麻的手臂,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依旧是环住阿澈的腰。
这一次,她能真正抱紧他了。
阿澈低头看着重新缩回来的她:“小姐,已经解开了。”
“我知道。”
“那怎么还不起来?”
“刚才是被绑着贴贴。现在补一个没绑的。”
他笑了一下,左臂小心地绕到她背后,将她收进怀里。
玲音的手从他腰后慢慢上移,停在仍未痊愈的肩胛旁边。她避开伤处,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全落在他皮肤上。
“早上好,阿澈。”
“早上好,小姐。”
她仰起脸吻了他一下。
刚醒的吻很轻,嘴唇贴上以后却没有立即分开。
阿澈扶着她后颈,低下头,第二次碰上来时,动作比她更慢,也更认真。
唇瓣碾着唇瓣,她的舌尖探出去,碰到他的,先试探着碰了一下,然后被他含住。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脸侧,拇指贴着她的下颌,把她微微抬起,吻得更深。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她尝到他嘴里清晨的味道,混着自己的,分不清哪一口是谁的唾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不像话。
她也被吻得腿软,环在他腰后的手抓紧他的衬衫。
分开的时候,唇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晨光里拉长、颤了一下,断掉,落在她下唇上。
她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耳根烧得通红。
“……你早上还没漱口。”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的没有一点攻击力。
“小姐也是。”
“……闭嘴。”
可她的嘴唇又凑了上去。
插入栓的震动已经退回常规频率,玲音的心跳却一点都没慢下来。
她靠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手从他腰后滑下去,指尖隔着乳胶手套勾住他的裤腰。
这套动作她做了很多个早晨,熟悉得不需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