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没有。”
“嗯。”
“你那个嗯是什么意思?”
“管家表示知道了。”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也不拆穿她。
玲音盯着他,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线却因为这个没有意义的“嗯”忽然松了一下。
从早上起床开始,她就在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照常坐进车子的副驾,照常嫌阿澈拿铁不够凉,照常在国文课上替瑶圈出完全理解错了的段落。
午休时由纪子解锁口罩,她还能一边吃便当一边听瑶抱怨模拟考。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教室安静下来,她都会想起右侧额角的那一小片皮肤。
她又开始翻起说明书。
指示图上画着比发丝还细的导管,沿着太阳穴斜上方的皮下穿过,将一枚圆环状终端安放在额骨外侧。
芯片安装在额骨内侧。
手术结束后没有明显伤口,连头发都不需要剪。
那张图很干净,简洁得像给一台新设备安装扩展模块。
她看得很慢,遇到看不懂的医学词便停下来查。阿澈也没有催,只把她随手记在便签上的问题重新誊了一遍。
翻到第十九页时,玲音的手指停住了。
“配套感知终端是什么?”
说明书里只写了一个正式得近乎敷衍的名称,后面跟着“与中枢管理终端同步植入”。
具体位置被放在一张折叠的示意图里。
玲音仔细看着那张图。
图的正中央,是一枚银灰色的小环。
环的下方,一行加粗的小字标注得清清楚楚——阴蒂根部。
玲音盯着那四个字,盯了三秒。耳朵一点点烧起来,她猛地把文件合上,手掌压在上面。
阿澈已经看见了。他很有分寸地把目光移开。
“新闻里怎么没说还有这个?”玲音耳朵红着,声音近乎发颤。
“可能不适合放在晚间新闻的示意图上。”
玲音扭头:“你还挺会替他们找理由。”
“我只是猜。”
“不许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