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阿澈说,“只是觉得小姐穿回来的时候,比较像小姐。”
玲音愣了一下,才听懂他在说什么。
手术袍里的时候,她是〖侍奉囚1417,中枢管理终端连接完成〗里那个编号;穿上自己的衣服,她才又是他的小姐。
“……本来就是。”她别过脸,又补了一句“1417也是我。”
“嗯。”阿澈说,“所以我把1417也一起接回家了。”
玲音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让他握住了那只包在乳胶手套里的手。
离开监管局时,阿澈重新扣上定位手环。
项圈切回外出模式的同时,玲音视野里第一次出现了一道半透明边界。
以阿澈为中心的安全范围像一圈很淡的蓝光铺在地面上,更远处则浮着一道细细的红线。
她往旁边走两步,边界也跟着阿澈移动。
“连绳子都画出来了。”她说。
阿澈伸出手:“小姐要牵真的,还是看假的?”
玲音看了眼地上的光圈,把手塞进他掌心:“真的。”
两个人十指扣紧。视野里的边界仍然没有消失,红线也还在,可那道线忽然不再是她最在意的东西。
回程由自动驾驶接管。
玲音靠在他肩上,想起下午的一切。
额角的透明圆环、脑子里的ai、腿间那个温热的阴蒂环,还有阿澈那份被整个系统记住的、她今天才第一次完整听见的喜欢。
她忽然说:“阿澈。”
“嗯?”
“你手机响了也不许当着我面看摘要。”
“好。”
“也不许背着我偷笑。”
“好。”
“要是它写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你先问我。”
“每一次都问。”
玲音挑了一个不会压到圆环的角度,把脸埋进去他的肩膀,慢慢闭上眼睛。
………………
到家后,玲音先从手机壳里抽出那张大吉,递到阿澈面前:“手术做完了。还你。”
阿澈没有接:“小姐继续带着吧。”
“说好只借到手术结束。”
“终端今天才刚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