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在心里骂了它一句。
ai没有回应,大概已经十分贴心地把那句也记进了缓存。
她看着镜子里的阿澈。
他还站在一步之外,等着她自己开口。
玲音转过身,伸出双手:“阿澈,抱我。”
阿澈这才走近,将她整个拢进怀里。
动作避开右侧额角,也避开他还没完全恢复的左肩,熟练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前,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他的。
〖已确认:非任务行为。需求由受刑人主动表达。〗
(这句不用记。)
〖已记入当日摘要。〗
玲音闭上眼,在他怀里很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阿澈问。
“没什么。”她收紧手臂,额角那圈浅粉色的光透过发丝,落在他胸前一小片衣料上,“就是发现家里多了一个特别烦的家伙。”
“我?”
“你排第二。”
阿澈笑了。
玲音这次没有让他别笑,只把自己更深地藏进他怀里。
芯片能读出她的依恋,能放大她的感受,能把那些不肯承认的念头写进报告。
它甚至能接管她的身体,让每一步都先于意愿发生。
可这一刻没有任务,没有命令,也没有任何参数要求她伸手。
她抱住阿澈,是因为她想。
发丝间的微光安静地亮着。藏不住,也替代不了。
当天夜里,睡眠拘束准时落下。
额角的圆环切入睡眠低亮,那线淡蓝被刘海遮着,几乎融进卧室的黑暗里。玲音白天经历了太多事,明明很累,意识却迟迟没有沉下去。
腿间那个金属环是温的。
她刚发现这一点,回家这一路上它都是温的,贴着阴蒂根部,像一张合拢的嘴。
偶尔,极轻地,它会吮吸一下。
她不知道规律,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一下,只能等着。
每一次被吸到时腿根都会轻轻一颤,又怕阿澈发现,咬着口塞忍住了。
而且,她隐约觉得,阿澈靠近的时候,它比平时更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