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觉到阿澈的呼吸变得极度粗重、即将到达的瞬间,玲音突然完全停住了动作。
她直接把肉棒吐了出来,抬起眼,带着嫌弃又挑衅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阿澈被硬生生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只能粗重地喘息着,眼底憋出了红血丝。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下意识想去扣住她的腰,但在触碰到她腰侧被乳胶包裹的瞬间,又死死克制着收了回去。
停顿了足足十几秒,玲音才再次低头含入,然后又在他快要释放时退出来。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让玲音自己也陷入了极度的煎熬。
侍奉期间,体内的插入栓强制切换到了高频振动。
加上阴蒂终端的紧束和脉冲吮吸,时间拖得越长,她就越难受。
她腰酸腿软,大腿内侧的乳胶衣表面已经沾满了渗出的爱液。
〖检测到侍奉动作包含齿部摩擦及刻意停顿。完成度下降。建议受刑人调整服务标准。〗
(……我在做了。有哪条规矩说不能用牙吗?)玲音在心里冷笑。
〖未触发安全条例。但当前行为属于消极执行,将记录于每日摘要。〗
(……赶紧记。反正他欠我的比这多得多。)
反复折磨了三轮,玲音自己也快被体内的高频震动逼疯了。她最后一次含入,阿澈终于在极致的折磨中射进了玲音的嘴里。
玲音面无表情的咽了下去,退出时极其敷衍地随便用舌尖舔了一下龟头上的拉丝,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皱着眉,用手指随便把嘴角的残余抹下来,然后直接按在阿澈的腹肌上擦了擦。
“……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收着。”她冷声说。
阿澈的身子绷得很紧,视线在她的嘴唇和那盏闪烁着混色的指示灯之间停顿了一秒,他自知理亏,最终垂下眼,一声没敢吭。
洗漱完毕,两人坐在餐桌前。
早餐是在死寂中进行的。玲音嚼吐司的声音很大,指示灯维持着毫无杂质的橙色。
“说吧。”玲音放下餐具,强装高冷地打破了沉默,“你昨晚买的那个叫什么奴的东西,打算怎么解释?你把我当什么了?谁家小姐名字叫猫奴?”
阿澈老实巴交地抬起头,以为她只在气这个:“小姐,我……我只是觉得可能会适合你。我想先买回来收着,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
“先收着?”玲音气极反笑,“你连条款都不看就点下单,你不知道买了就立刻生效,而且没办法取消吗?”
阿澈懵了:“……生效?什么不能取消?”
玲音看着他那副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的笨蛋样子,心底的火气反而有点发不出来,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监管局你怎么答应我的?[以后想什么先告诉我]、[每一次都问],结果呢?系统半夜直接把通知砸进我脑子里,你还在那闭着眼睛装死!”
玲音深吸了一口气,把最致命的规则甩在他脸上,“系统通知我,强制着装任务今天生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以后在家里,我不能再穿正常的衣服了。”
阿澈呆住了。
“只能穿这身乳胶衣,外面套上你买的那些情趣配件!”玲音指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胶衣,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委屈轻颤,“我身上所有的插入栓全露在外面。这跟裸体有什么区别?!”
“想穿正常居家服?可以,一天扣两个奖励点。神崎澈,你亲手撕开了这个口子。”
阿澈听完,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