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身黑色乳胶衣。
晨光里,紧贴身体的黑色胶面泛着亮光的质感,从脖颈一路裹到指尖,胸口乳孔插入栓的金属底座、腿间三处插入栓的外露端口,全都无所遁形。
她抓起睡衣,团成一团,抬手就朝阿澈脸上砸过去。
【检测到受刑人对监管人的轻度攻击行为:衣物投掷。危险度评估:极低。本次不予处置,已记录。】
〖建议受刑人通过沟通表达不满。〗
(……要你管!我就要扔!)
〖已记录。〗
阿澈把睡衣从脸上拿下来,没有辩解。他把睡衣叠成整齐的方块,轻轻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低声说:
“小姐,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阿澈没敢再接话,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只是把头低着不敢看她。
玲音气鼓鼓的往沙发上一坐,抱起手臂,翘起一条腿,下巴朝那个敞开的黑箱子抬了抬。
“我不会穿这些东西。”她说,“你买的,你伺候。”
这是她今天早上给自己找回的最后一点尊严。
阿澈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了她一眼:“好。”
最先拿出来的是那双白色猫爪丝袜。
阿澈单手托着丝袜,另一只手点开管理app。两声轻响,玲音脚踝上的银色感应脚镣解开,被他小心地放在茶几上。
“小姐,请抬脚。”
玲音把脚抬起来,故意把脚背绷得笔直,脚尖还晃了两下,一副拒不配合的架势。
阿澈也不催,就那么半跪着,一手托住她的脚跟,等她晃够了,才把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卷上去。
白色的丝袜裹着黑色乳胶,一路拉过脚踝、小腿、膝盖,过膝,一直提到大腿铐的高度。
丝袜上口有一圈细细的锁定扣,阿澈把它对准银色大腿铐的边缘,轻轻一按,“咔”的一声吸附住。
整个过程里,玲音腿间的阴蒂终端就没安分过。
阿澈就在半米之内,密封罩的吮吸频率一波接一波,温热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有张嘴一直含着她。
她咬着口塞,把呼吸压得很稳,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穿第二只的时候,阿澈的指腹按到她丝袜上那块粉色肉垫凸起上,本无意识的一下,玲音却像被点着了什么,缩脚不成,报复心一起,索性抬起那只刚穿好的脚,带着肉垫的脚掌直接蹬上阿澈的脸。
“变态!穿个袜子摸什么摸。”
阿澈没反应过来,肉垫就压在他脸颊上,软软的。
他就那么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握着她的脚踝,任由那只脚蹬在自己脸上,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小姐。”他的声音从她的脚掌底下传出来“再抬一下,最后一道锁扣。”
玲音愣了一下,随即发现他耳朵红了,立刻抓包:“你脸红什么?变态足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