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绕到她身前,蹲了下来。玲音把两只猫爪按上他的肩膀,低头只能看见他的发顶。
他就蹲在她腿间,脸正对着她分开三十厘米的腿心,呼吸几乎拂到固定环的金属边缘。
“我要拔了。”他说。
“……闭嘴。”她把脸别向一边,“少啰嗦。”
固定环外缘的蓝光轻轻闪了一下。一声细微的机械解锁声,插入栓尾部的金属盖板与固定环解除了锁定。
阿澈的指节扣住盖板边缘,开始往外拔。
棒身退出的过程很慢。
早上被闹钟、侍奉高频和阴蒂终端轮番折腾过的身体早就湿透了,硅胶棒身与穴肉之间没有半点干涩的阻力,只有黏腻的水声随着退出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拔到一半,爱液已经顺着棒身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拉出一道发亮的水痕。
阿澈腾出一只手,从茶几上抽了纸巾,垫在她腿的下面。
全部拔出的瞬间,被固定环撑开的穴口合不拢,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从穴口涌出来,润湿了纸巾,洇开一大片。
“……”阿澈的动作顿了半秒。
玲音低头,正看见他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流、流出来就擦干净啊!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颤,按在他肩上的猫爪收紧了。
“好。”
他回答得很平静。
然后一手继续垫着纸巾,一手抽了新的,从她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擦。
擦到固定环边缘的时候,他的指背不可避免地蹭过穴口外缘那圈敏感的软肉。
“唔……”
玲音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猫爪把他肩膀抓得更紧。
“你、你擦就擦,别看!”
“对不起小姐,但不看擦不干净。”阿澈头也不抬。
(……你个混蛋,这种时候倒是正经得要命!)
他擦得很仔细。
大腿内侧的爱液、固定环金属边缘挂着的水痕、穴口周围残留的湿意,一处一处,全都擦干净了才停手。
拔出来的标准插入栓被他用纸巾裹住,仔细又用消毒湿巾擦干净,装进一个密封袋里,收进了套装盒的夹层。
“先收起来吧。”他说,“这个套装又不是一直穿。以后换下来,还能用回去。”
玲音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然后,他拿起了那根粉色的猫刺型插入栓。
高光粉色烤漆的猫猫头盖板朝上,棒身通体粉色硅胶,表面密密麻麻排布着细小的软刺,全都朝尾部方向倒伏着。
玲音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喉咙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