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摇头,“它叫得实在太难听了。
”
听到这句回答,他微微弯了弯唇角:“的确是。
”
卫清漪发现,他对这个怪物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友好,而怪物的服从也更像是因为恐惧。
但是从原身对邪教描述的印象来说,他不应该是这些怪物的制造者和操纵人吗……?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听着裴映雪从旁讲解她刚才失误的原因。
“你的剑法已经很好了,招式熟练,反应也足够快。
”
他耐心道:“但仙门的剑法,绝大多数是为了对付‘人’而创立的。
即便是鬼魅精怪,也常常有着人的外表,但有时候,这会变成一种局限。
”
卫清漪仿佛领悟到了意思:“所以说,我应该考虑非人的情况?”
她自己想了想,感觉裴映雪说的没错。
因为原身被邪教徒偷袭的时候,也不知道邪教徒能扭转自己的四肢,还能长出骨刺,所以应对不及。
在这里碰到的这些触手和怪物就更加麻烦了,她至今都没有什么很好的对付触手的办法,要不是裴映雪给她那个印记,现在还要头疼。
裴映雪接着道:“想象一下,它会变化形状,以任何可能的方式来攻击你,天上,地下,每一个方向,都需要好好防备。
”
卫清漪握紧了剑柄:“好,我再试试。
”
怪物刚才被裴映雪用阴影强行扯开,又被压制回去,体表的黏液不断躁动地沸腾,形成一个个的小气泡,仿佛半透明的肉瘤,看起来相当恶心。
说实在的,如果有得选,她对这个陪练实在不太情愿。
但是很显然,对面的怪物对于被迫来给她当陪练更不情愿。
那她想想又觉得可以了。
没错,强迫不情不愿的对手就是这么爽,果然还是强扭的瓜最甜啊。
不过毕竟身体还是虚弱,又交手了数次后,见她渐渐露出倦意,裴映雪忽然抬手压制了怪物:“先休息吧,明天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