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漪这下被弄糊涂了:“你不是都已经问清楚了吗?”
她以为裴映雪早该意识到这是她瞎编出来的礼仪了,只要他和旁人有正常交流,那这么粗糙的谎话在大众的证明下,很容易就会被戳穿。
“我想知道你的答案,我相信你。
”
裴映雪拨开她被夜风吹到脸上的发丝,指腹的触感轻柔。
“无论他们说的结果是什么,我都相信你。
”
他安静地望着她,廊间昏黄的灯光透过长睫,落下浅浅的阴影,将黑眸中的情绪覆盖得迷离不清,一片幽暗的朦胧。
但他的神色很认真,仿佛在专注等待着她的答案,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他一定会全然接受和相信。
卫清漪呆了几秒,抓起他的袖子,把他拉进了房间。
木门开启又关上,隔绝了外面稀稀落落的人声和风声。
不等裴映雪再问她,她就按着他的肩,仰起头吻了他。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糊弄过去刚刚的问题,也许并非如此,而是为了其他的,她说不清的事情。
裴映雪好像也被她亲得怔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忽而问:“你现在亲我,是因为感谢吗?”
“不是。
”卫清漪不假思索地说,“是别的原因。
”
她的心跳快得很明显。
裴映雪在听到回答的同时,也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更亲密地贴近,吻随即覆了上来。
过去的许多时日间,他们最接近的距离,就是这种程度的亲近,始终没有再多余的什么。
“裴映雪。
”
但在唇相贴的间隙里,她轻轻叫了他一声,逾越了这道单薄的边界。
“还有另一种接吻的方式,你知道吗?”
她没有尝试过,但她忽然想尝试一下。
裴映雪一时没有回应,呼吸还是那样浅,却又仿佛比平常要明显了许多。
只是他们相距得太近了,以至于她无法看清,更无法辨认他隐藏在阴影中的神色和情绪。
不过好在,她本来就不是为了回应才问的。
说完,卫清漪就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肩上,然后再次贴上了他泛红的唇。
起初不免生涩,但慢慢地越来越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