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漪还没缓过来,唇上残留着发麻的感觉,她眼里含着薄薄水光,朦胧地望着天空:“说什么?”
“你昨天对我说的那句话。
”
她昨天其实对他说了很多句话。
不过除非故意逗他的时候,在暗示这个方面,卫清漪向来还是很能心领神会的。
她摸了一下自己锁骨上被咬出的印子,泄愤似地把手上融化的雪水都抹在他干干净净的衣服上,然后凑近他耳边,用最大最清晰的音量重复。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