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静下来了,房间里又只有两个人——一个昏迷的绝世美女和一个刚刚被系统升级了体质的年轻男人——他很难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不该看的地方飘。
白吟霜侧躺在卧榻上,大红长裙的领口本来就是开得很低的,现在更是歪歪斜斜地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个圆润的弧线。
那片肌肤白得发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腰身被银色丝带束着,束得紧紧的,把胸和臀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夸张。
裙子下摆散开来,露出两只光着的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趾甲上也涂着淡淡的蔻丹。
林越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一个二十三岁的单身男青年,电脑硬盘里几百个g的学习资料,现在面前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绝色美女——要是什么都不做,他自己都不信。
反正等她醒了自己说不定就是个死。既然横竖都可能死,那在死之前,吃点利息应该不算过分。
林越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先是碰了碰白吟霜散在枕头上的银白色长发。
发丝触手冰凉柔滑,像流水一样从指缝里滑落,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他从小就对长头发的女生没抵抗力,白吟霜这头发又长又密又滑,手指穿进去能一直滑到发尾,那种触感让他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把玩了一会儿头发,目光又落在了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上。
白吟霜的耳朵藏在银白的发丝之间,平时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现在头发被他拨开了,两只耳朵完整地露了出来。
三角形的,尖尖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白毛,毛绒绒的,看起来又软又嫩。
耳根处是淡淡的粉色,和人类皮肤的质地一样光滑。
林越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其中一只耳朵。
软。
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他捏了两下,发现白吟霜在昏迷中居然微微皱了皱眉,狐狸耳朵本能地弹了一下,想从他的手指间挣脱出去。
那个反应又小又可爱,跟一只睡着了被人摸耳朵的小猫似的。
林越来了兴致。
他轮流捏着那两只狐狸耳朵,一会儿揉耳根,一会儿顺耳尖的毛,一会儿又用指腹轻轻画圈。
昏迷中的白吟霜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变快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轻哼。
那声轻哼让林越的手指停了一瞬。
然后他的手指从耳朵上滑下来,沿着白吟霜的侧脸一路向下。
指腹划过她的下颌线,划过脖子侧面的脉搏——脉搏还在跳,稳定而虚弱——最后停在了锁骨上。
她的锁骨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瘦出来的锋利,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弧度,在红裙的映衬下白得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