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魔月瞳的脸涨得通红,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腰,她慢慢坐了下去,一点一点地,直到整根没入。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的体内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东西一次榨干。
她坐在他身上,适应了片刻,才开始自己缓缓起伏。
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一个揉着她的胸,一个抚着她的背,嘴里还说着"公主殿下动得真好看""公主殿下叫出来就更好听了"之类的促狭话。
魔月瞳又羞又气,却骑在林越身上起不来,只能咬着嘴唇,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浪叫。
"啊——林越——你——你顶到——"她的声音又软又碎,身体在林越身上剧烈起伏,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上下弹跳。
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看得兴起,也忍不住凑了过来——一个凑到林越面前,把胸前送到他嘴边;另一个绕到魔月瞳身后,从背后环住她,和她一起起伏。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浪叫声此起彼伏。
魔族公主和两个妖族圣女,此刻挤在一张床上,被同一个人族男子操得神魂颠倒——魔族吃妖族,妖族恨魔族,三百年的血仇,此刻全被压在了一根巨根之下。
魔月瞳一开始还顾着公主的矜持,到了后来也彻底放开了,和白吟霜凤清音一起浪叫起来,三个人抢着往林越身上贴,谁也不让谁。
一夜荒唐。
四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回床上,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歇。
魔月瞳瘫在床中间,白吟霜和凤清音一左一右枕在她身侧,三个人浑身汗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越躺在床边,伸手揽过三具柔软的身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林越……"魔月瞳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我就……"
"就什么?"
"……就杀了你。"她说,但语气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她的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手臂,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白吟霜和凤清音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魔月瞳的脸又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笑什么笑……你们俩……也都是混蛋……"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魔皇城的天光一点点亮了起来。四个人挤在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