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看了两息,眼神恶狠狠的,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像是在说:等着瞧,明天我非赢你不可。
林越假装没看见,移开了目光。
"今日武会到此结束!"赤渊长老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八强已定,明日辰时,决赛再战!"
人群渐渐散去。林越正要起身离席,旁边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世子殿下,请留步。"
是魔月瞳。她端着茶盏,姿态从容地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说过,武会结束后,我们一叙。"
林越张了张嘴,想找借口推辞,但魔月瞳已经站了起来,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叹了口气,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她下了看台,一路回到了九公主府。
公主府的正厅里,灯烛燃着,茶香袅袅。
魔月瞳屏退了左右,只留他和自己两个人。
她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厅中的林越,缓缓开口:"现在没有外人了。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已经说过了。"林越低着头,声音沉稳,"在下自小在魔界一个偏远的魔城长大,那里荒僻得很,没什么人来往,在下也没什么朋友。母亲带着在下相依为命,前些年已经过世了。母亲临终前,才告诉在下生父在魔皇城。至于别的——在下确实不知。"
这套说辞编得滴水不漏——偏远魔城,无从查证;母亲已故,死无对证。
魔月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情绪难辨。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要证明你的皇族身份,其实很简单。"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兽皮卷轴,放在桌上:"我皇族有一门功法,名为吞天魔功。此功法只有皇族嫡系血脉才能修炼——血脉不纯者,强行运转,必遭反噬,轻则经脉寸断,重则当场暴毙。"
她把卷轴朝林越推了推:"现在,我把这门功法教给你。你要是今天能练成,我就认你是皇族血脉;你要是练不成——"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便当场杀了你,也不怕这门功法外传。"
林越心里一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卷兽皮卷轴——吞天魔功。
魔皇族的嫡传功法,练不成就是死。
他拿不准魔神给他种下的那道皇族血脉印记,能不能让他在这门功法面前蒙混过关。
万一不能——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但他转念一想——万一能呢?那可是魔皇族的嫡传功法,摆在眼前的机会,不赌一把太可惜了。
"好。"林越点了点头,走上前,拿起那卷卷轴,"在下赌了。"
他展开卷轴,把上面的功法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吞天魔功——一门吸精榨血的霸道功法。
修炼者可以直接在短时间内把一个人吸干,将其功力、精血乃至精神力量全部吞噬,化为己用。
虽然转化过程中会有不少损耗,但胜在速度快、收益大。
这门功法也并非无敌——它只能吸取虚弱、无法反抗的敌人,在战场上补充状态、收割残敌,倒是极为好用。
毕竟魔族向来没什么道德可言,打不过对手的时候,吸几个自己人补充状态也是常有的事。
林越把卷轴合上,闭眼,试着按照上面的运行路线,让丹田里的魔气开始运转。
一开始确实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