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翻掌压下骚动,噬魂晶核在他眉心凝成火焰纹印:“现公布三路部署——赵师兄率左翼牵制兽潮,苏浅领右翼在枯骨林设伏,中路由我亲破幽冥阵眼。“
“若有人质疑调令。。。。。。“他指尖燃起的湛蓝火莲突然分裂成十二朵,精准悬停在各方掌事眉心,“此刻便可带着本部人马离开——只要你们走得出生死棋局。“
李掌门袖中裂魂玉突然烫穿布料,落地时竟化作滩腥臭血水。
他望着沙盘上自动重组的三才阵型,终于意识到青年早已用噬魂晶核渗透整个营地的防御大阵。
当第一个小门派掌事单膝跪地时,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混在誓言声中:“天衍宗。。。。。。遵令。」
寅时的露水凝结在孙长老颤抖的胡须上。
他盯着阵图上那个被朱砂圈住的坐标——那分明是他闭关百年的洞府所在。
青年擦拭剑锋时“不慎“碰翻的茶盏,恰好将茶水泼在那处坐标上。
帐外突然传来灵鹤急报的清唳,王瑶解下鹤足密信时,孙长老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指尖颤抖的弧度。
当罗羽接过信笺轻笑出声,老者的玄铁杖已悄然凝聚起风雷之势——
玄铁杖尖凝聚的风雷在帐内卷起细小漩涡,孙长老脖颈伤口处的暗金触须突然绷直如弓弦。
他浑浊的眼珠凸起,杖头窥天镜映出信笺上那个令他肝胆俱裂的名字——正是百年前被他亲手埋葬在洞府地脉深处的关门弟子。
“竖子安敢!“老者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玄铁杖裹挟着雷霆劈向罗羽天灵。
杖风掀翻的案几碎片中,王瑶腰间的照影绫突然绷直成刃,却在触及杖影前被苏浅弹出的铜钱击偏三寸。
罗羽两指夹着信笺迎上雷霆,薄如蝉翼的纸页突然浮现血色阵纹。
当孙长老看清那些用精血绘制的往生咒时,玄铁杖上的雷光竟如活物般倒卷而回。
杖头窥天镜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在帐内划出二十七道血线。
“三途河水倒灌那夜,贵派弟子在地脉深处哀嚎了七日七夜。“罗羽任由信笺在雷火中化为灰烬,暗金纹路自脖颈蔓延至耳后,“长老现在肯相信幽冥裂隙的位置了?“
李掌门突然按住腰间震颤的斩魄刀,刀鞘上镶嵌的七枚镇魂珠同时龟裂。
他望着满地镜片里映出的无数张孙长老面孔,终于明白青年为何要选在月蚀之夜发动总攻——这满帐掌事的罪孽精血,本就是开启祭坛最好的钥匙。
戌时的寒风突然静止,悬浮在空中的十二朵湛蓝火莲同时绽放。
罗羽剑指抹过眉心火焰纹印,整个营地的防御大阵发出龙吟般的轰鸣。
赵师兄的战靴踏碎青砖,玄铁重剑指向帐外翻滚的紫雾:“赤霄门弟子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