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火印记。“罗羽没废话,指尖弹出一点幽蓝火苗,在掌心明灭如星。
这是玄鸟宗内门大比时,历代掌门传给亲传弟子的认主印记,师娘临终前用最后一口灵气替他烙在丹田,十年未显,此刻却因黑袍人的话自动浮了出来。
黑袍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的蛇。
他盯着那点幽蓝,喉结动了动:“你。。。。。。竟得。。。。。。“
“得什么?“罗羽逼近两步,靴底碾碎了几根草茎,“噬魂令的下落?
玄鸟宗灭门的真相?“他把火苗按在黑袍人腕间锁魂钉上,金属遇热发出“滋啦“声,“影刺要引地火,你说能阻止——用什么?
用你背后的幽冥宗余孽?
还是用噬魂令里的禁术?“
黑袍人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染在草席上像朵妖异的花:“小友别急。
当年玄鸟宗那位主母。。。。。。“
“住口!“罗羽的剑鞘重重砸在他肩头,震得帐外桃木桩上的铜铃乱响。
他转身时,玄鸟残佩突然烫得他心口发疼,仿佛师娘在天之灵在警告什么。
帐外的虫鸣突然停了。
罗羽的后颈泛起凉意。
他伸手按在剑柄上,听见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蛇在草窠里游动。
烛火突然晃了晃,投在帐壁上的影子里,多了道窄窄的黑影——那不是他的,也不是黑袍人的。
“你带来的帮手?“他盯着黑袍人突然收敛的笑意,低声问。
黑袍人歪头看了眼帐门,刀疤在火光下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影刺那疯子,向来喜欢。。。。。。“
“瓮中捉鳖。“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巡夜弟子的闷哼。
罗羽反手拔剑时,瞥见黑袍人眼底闪过一丝。。。。。。解脱?
帐外巡夜弟子的闷哼像根细针,精准扎进罗羽绷紧的神经。
他旋身时剑已出鞘三寸,寒光掠过黑袍人肩头——那道黑影正贴着帐壁蛇行,袖口翻起的瞬间,腕间一道青鳞刺青闪了闪,正是苏浅昨日在密文中标注的影刺特徽。
“幻术!“罗羽暴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