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役,缩成球也没用。“队首的青衫修士擦着短刃,刀尖挑开他发间沾的草屑,“等会我引雷,你按苏姑娘教的,把雷劲往第三道符纹送。
要是送错。。。。。。“他忽然笑了,“我这刀可认不出谁是盟主心头肉。“
李四喉结动了动。
他望着远处翻涌的黑雾,想起罗羽昨日在演武场拍他肩膀时的温度:“灵气是桥,心是桥墩。“晨雾里那人的眼睛像淬过的玄铁,“你稳,桥就稳。“
“冲!“号角撕裂空气。
青衫修士率先跃出断墙,掌心雷蛇窜成丈长的光鞭。
李四咬着牙跟上,玉牌贴着皮肤发烫——那是苏浅亲手刻的共鸣阵,此刻正顺着他的脉搏震颤,将小队七人的灵力一丝丝抽进他丹田。
“左边!“副队的喊声响在耳侧。
李四余光瞥见三道黑影从土坡后窜出,玄教的阴火弹裹着绿雾扑面而来。
他本能地抬手,灵气团在掌心凝成——不是圆润的光球,而是细长的引灵线,像根透明的针,“唰“地扎进青衫修士的雷鞭。
雷劲顺着引灵线劈开阴火,炸得玄教修士踉跄后退。
李四的额头渗出冷汗,却听见副队在笑:“这小子!
把雷火分到了我刀上!“他转头,看见副队的短刃正泛着幽蓝雷光,劈砍间阴火遇雷即散。
“第二波!“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黑雾里冲出十二道身影,玄教的“鬼面阵“展开,阴风吹得断墙簌簌落土。
李四的指尖开始发麻,玉牌烫得几乎要烙穿衣服——他能清晰感知到小队每个人的灵力流动:青衫修士的雷火像暴流,副队的刀劲是暗流,左边的盾修是静潭。。。。。。这些洪流在他体内交汇,竟自发形成了苏浅推演图里的“共鸣节点“。
“跟我走!“他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根钉子钉进所有人耳里。
七人下意识跟着他转向,引灵线从他掌心迸发,精准地将雷火引向盾修的防御缺口,刀劲补上青衫修士的力竭间隙。
玄教的鬼面阵刚展开半幅,就被这串连环攻势撕出个大豁口。
“退!“玄教领队的尖叫混着血沫。
最后一道阴火弹砸在李四脚边时,他正扶着断墙喘气,引灵线仍泛着微光——那光像根细针,扎破了所有人对“杂役“的偏见。
捷报传回中枢时,演武场的银杏叶正落满张长老的茶盏。
他捏着战报的手青筋暴起,墨迹在“李四“二字上晕开团污:“不过是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