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弯腰捡起令牌,余光瞥见石门的符文突然亮得刺眼,连炎麟都抬起头,兽瞳里的火焰微微晃动。
“吼——“炎麟突然发出一声低鸣,前爪轻轻搭在罗羽脚边。
罗羽一怔,就见这头凶名赫赫的神兽竟垂下脑袋,鼻息间的热度透过道袍烫在他腿上。
它的兽瞳里,熔岩般的红慢慢褪成暖金,像在辨认什么熟悉的气息。
石门的轰鸣更响了。
罗羽望着逐渐开启的门缝,伸手摸了摸炎麟的脑袋。
神兽没有躲,反而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低头看向腰间的桂花囊,又抬头看向石门后的黑暗——那里藏着法则原核,藏着重塑天地的可能,更藏着他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的理由。
“进去吧。“炎麟的声音突然轻了些,像是换了副嗓子,“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罗羽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石门。
门后传来的风里,隐约飘着一缕熟悉的桂花香。
石门开启的轰鸣渐弱,罗羽踏入的瞬间,鼻尖那缕桂香突然变得清晰——像是被晨露浸过的金桂,混着松脂与泥土的腥甜,与他腰间那枚褪色的桂花囊里,最后几丝残香完美重叠。
他喉结动了动,抬眼便见核心区域的景象:
说是“区域“,倒更像悬浮在虚空里的一方玉台。
正中央立着座半透明的晶碑,高约两丈,表面流转的纹路如星河倒悬,每道银芒掠过,都能听见类似道韵的清鸣。
晶碑下方的地面刻满螺旋状符文,泛着幽蓝微光,像极了玄源之心的核心纹路。
“吼——“
身后传来炎麟的低鸣。
罗羽转身时,正看见这头神兽的火焰躯体开始虚化,赤金兽瞳里翻涌的熔岩褪去最后一丝暴戾,化作温软的鎏金色。
它前爪轻轻搭在玉台边缘,爪尖的火焰不再灼人,反而带着暖融融的温度:“你身上有玄源气息。。。。。。和千年前那道光,一模一样。“
罗羽一怔,下意识摸向心口——那里悬着玄源之心的虚影,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炎麟的话。
他想起残魂说过“力量是刀,人心是鞘“,又想起炎麟方才轰飞林长老时的暴戾,与此刻的温和判若两兽,喉间溢出一句:“前辈。。。。。。为何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