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动,唇角弯起一抹极深的弧度,低低笑了声,什么也没说,只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便转身,足尖一点,fanqiang而去。
南宫锦玉指轻轻捻着衣角,唇角含笑,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
忽然,院外传来隐约的争吵声。
她心头一紧,抬手撤去小院最基础的隔音禁制。
弟弟子夜的声音陡然清晰,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焦灼:
“顾砚舟!我知道我曾经冒犯过你!但你不要从我姐姐身上找麻烦!”
没有回应。
顾砚舟似乎根本没理会。
子夜的声音再度拔高,近乎咆哮:
“以后不要再接近我姐姐!”
南宫锦呼吸骤乱,指尖死死按住轮椅扶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动竹轮,缓缓向前。
她看不见,只能凭记忆辨认方向,口中急促而颤抖:
“子夜!不要为难砚舟学弟!”
可声音太轻,传不出去。
子夜仍在怒吼,字字如刀:
“我姐姐不喜欢你这种阴险狡诈的小人!”
顾砚舟的脚步声已然远去。
南宫锦终于推到院门前,声音陡然严厉,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
“子夜!不要再丢人了。”
南宫子夜猛地转身,看向轮椅上的姐姐,声音发怔: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
南宫锦垂眸,丝带下的脸庞苍白却平静,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砚舟学弟了?”
南宫子夜呼吸一窒,瞳孔骤缩:
“姐姐,你在说什么?”
他快步上前,想要推轮椅带她回去。
南宫锦却抬手,极轻却坚决地甩开他的手臂,声音低而淡漠:
“子夜,让我静静。”
南宫子夜一僵: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