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学弟以后……不准这样……说谜语了。”
顾砚舟低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气息灼热:
“不要~感觉这样神秘一些。”
南宫锦嗔他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忍不住弯起唇角:
“真是个孩子!随你好了,到时候把你锦儿学姐气死好了。”
顾砚舟嘻嘻一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南宫锦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可以……叫砚舟学弟……砚舟嘛?”
顾砚舟挑眉,唇角笑意更深:
“锦儿都吻了人家了,还问我呢~”
话音未落,婵玉儿已像只小兽般飞扑过来,纤细的双臂死死搂住顾砚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气鼓鼓地嚷:
“臭舟弟弟……我真看不下去你了!”
南宫锦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破涕为笑,唇角越弯越高,终于忍不住溢出清脆的、带着泪音的笑声,像海棠林里忽然响起的银铃。
笑声在花瓣纷飞间回荡,轻柔、明亮,像是久违的光,终于彻底照进了她沉寂多年的世界。
南宫锦泪痕未干,睫毛还沾着晶亮的水珠,淡青色的瞳仁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像两泓新汲的清泉。
她终于从方才那翻天覆地的情绪里缓过神来,声音仍带着些许鼻音,却已染上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柔软:
“那个梅花糕……居然这么惊喜~”
顾砚舟唇角微勾,抬手轻轻拂去她脸侧一缕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指腹在她颊边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声音懒懒的,带着几分自嘲:
“我懒得去找清血还真丹的药材,太稀少,也太不等价了。索性花了一年,搜罗了好多种古方,自己琢磨……其实我炼丹,水平不咋滴。”
话虽这么说,可天下谁人不知顾黎的炼丹实力,再者拥有始祖神躯的顾砚舟,若真论炼丹一道,早已无人能出其右。
只是他向来不屑依赖外物罢了。
南宫锦呼吸微滞,瞳仁轻轻颤动,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低而颤:
“原来……砚舟第一次消失,是为了给锦儿找药方……还整整花了一年时间……”
顾砚舟低低“嗯”了一声,眉眼间笑意更深:
“对啊,结果翻遍古籍也没找到合适的,我就自己创了一个。”
南宫锦眸光骤亮,声音拔高几分,带着不可置信的轻呼:
“啊!你创了个!”
顾砚舟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创完发现可行,我就立马折返来找你。后来又花了一年,把这枚特殊的梅花糕做出来。每日做一百份,做得我自己都吃吐了……终于大功告成。没有特殊的丹药味,也没强烈的副作用,更不会刺激经脉。你瞧,吃下去连眼睛恢复了都没察觉,嘻嘻。”
南宫锦眼眶又是一热,唇瓣轻轻颤抖,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砚舟对……锦儿真是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