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唇角弯起极深的弧度,将那枚小小的梅花糕送到她唇边。
南宫锦轻启朱唇,先是极小心地咬下一小块。
糕体入口即化,桂花香混着淡淡酒意在舌尖绽开,甜而不腻。
她又咬下一口,这次直接将顾砚舟双指夹住糕体的地方含入口中。
唇瓣裹住他指尖,舌尖轻轻舔过那残留的糕屑,湿热柔软的触感沿着指缝滑动。
她微微用力吮吸,将最后一点梅花糕连同他指尖的温度一起卷入口腔,发出极轻极细的“啧”声。
随后,她缓缓松开。
唇瓣离开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细丝,在晨光中折射出暧昧的光,断在半空,又落在她雪白的下颌上。
南宫锦脸红得几乎滴血,双颊滚烫如火。
她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触碰异性的身体。
院中一时极静。
云鹤看着这一幕,唇角却弯起极温柔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不悦,只余一抹了然与宠溺。
婵玉儿则瞪圆眼睛,猛地拍手,声音雀跃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哇~~~舟弟弟!下次你也这样喂我~~”
顾砚舟低笑,抬手揉乱她发顶:“好~”
他俯身,双手稳稳搭上竹制轮椅扶手,声音低而温柔:
“锦儿学姐……我们出去转转吧。”
南宫锦指尖微颤,终究轻轻“嗯”了一声。
顾砚舟推着竹轮椅,轮下细碎的落英被碾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响,海棠林中风过,粉白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偶尔几片落在南宫锦覆着丝带的眼眸上,又被她轻轻呼出的气息拂落。
身后,云鹤、疏月与婵玉儿三人并肩而行,步子刻意放得很慢,衣袂偶尔相触,发出细微的绢帛摩挲声。
她们目光时而落在顾砚舟宽阔的背影上,时而落在南宫锦单薄的肩头,各自神色复杂,却都未出声打断前方那低低的、带着暧昧热度的对话。
南宫锦的声音先响起,语气轻得像风中欲坠的花瓣,却藏着一丝试探:
“砚舟学弟……这几日,可都与三位娘子温存?”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懒懒地、带着笑意应道:
“自然。毕竟久别胜新婚嘛~”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尾音落在南宫锦耳畔,像羽毛轻轻挠过。
南宫锦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收紧,轮椅扶手被她攥得指节泛白,声音却仍努力维持着平日那份清淡:
“对于修士而言,三年……算不得太久。”
顾砚舟低低地笑出声,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身后三女听见:
“可砚舟不是那些冷心冷肺的修士。若非必要,我一刻都不想离开我的娘子们。”他顿了顿,语调忽然转而戏谑,“不过上次一年未见,锦儿学姐那模样……可不像是‘算不得多久’,分明是想死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