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白姨,我是不是那种……随意发情的野兽啊~”
白羽静静回望他:“生物的正常需求罢了。那些大能,无一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少主人不必惆怅。”
顾砚舟自嘲一笑:“可我觉得……我多少亏欠你们。”
“少主人不必妄自菲薄。”白羽声音极轻,“云鹤主人与各位主母的开心,白羽有目共睹。”
“那白姨呢?”他忽然问,目光灼灼,“白姨开心吗?”
白羽一怔,睫毛微颤,半晌才低声道:“……不讨厌。”
顾砚舟心头一软,俯身轻吻她眉心:“白姨对我……太好了。”
“我也想照顾少主人。”白羽抬眸,下一瞬,她主动凑上前,唇瓣复上他的。
吻来得温柔而缠绵,舌尖相触,带着晨间清新的气息与昨夜残留的微醺。
她指尖滑下,感知到他身下再度昂扬的硬物,掌心轻轻复上,将那炽热对准自己仍有些湿润的玉穴。
顾砚舟离开她唇瓣,低喘着笑:“白姨……没了约束,我居然真成了一只发情的野兽。”
白羽眼波微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喑哑:“少主人……别忘了,白姨也是一只化形的仙鹤。”
她已将那滚烫的龙头缓缓纳入,紧致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唇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轻颤着吐息。
“嗯……啊~”
顾砚舟低低喘息:“小家伙们还在外面呢~”
白羽却不退,指尖掐住他肩头,将他更深地纳入五分之二,紧绷的内壁紧紧裹住,带来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意。
她声音依旧冷静,却染上情动的破碎:“让她们听去便是……少主人,白姨现在只想……体验独属于你我的兽欲。”
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低哼,一手复上她胸前饱满的玉乳,与疏月身量相仿的柔软在他掌心溢出,指尖轻捏那一点嫣红,惹得白羽身子一颤。
“嗯……啊~~嗯……”
她的呻吟极度克制,平淡中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仿佛连情动都裹着清冷的壳。却越是如此,越是撩人。
院中,顾清宁与白凤追逐的脚步忽地停住。
两人对视一眼,小脸同时烧红。
白凤心头狂跳,耳畔清晰传来母亲那一声声冷静却又压抑不住的轻吟。她咬住下唇,心道:母亲……怎么又开始了……
她忙拉住顾清宁的小手,低声道:“清宁,我们……回偏房吧。”
进门前,她忍不住回头,透过木窗极细的一道缝隙,瞥见被褥下两人紧密相连的轮廓——母亲雪白的肩头微颤,少主人低头吻她颈侧,动作温柔又炽热。
白凤脸颊瞬间红透,飞快收回视线,进了偏房后立刻抬手,施展出一道微薄的隔音禁制。
她整个人扑进被窝,双手捂脸,心跳如擂鼓,脑中却挥之不去方才那一幕。
顾清宁则安静地坐在窗前小木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那朵尚未全开的花苞。
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眼底却漾开一丝懵懂的甜意,仿佛在想些什么极美好的事。
隔壁的声响被禁制隔绝,却仍隐约透出几分暧昧的余韵,在晨光里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