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仰望着她,如同仰望女神,尽管这个女神正在对我进行最残忍的调教。
我的阴茎在锁具里疯狂地跳动、膨胀,却被死死卡住,传来阵阵胀痛。
“你想射,对吗?”雪走过来,用那只还沾着爱液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看着你这副可怜又下贱的样子,我就特别有感觉。但是,规则就是规则,锁着,就不能射。”
她转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拿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回来。“不过,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下。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湿透的阴部。
我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她就在沙发上重新坐下,双腿大大地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然后,她竟然伸手,握住了我戴着贞操锁的阴茎和阴囊。
她的手很软,很热。虽然隔着金属,但那种触感和她主动的把握,还是让我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
“我会用这里,”她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微微收缩的小穴口,“夹住你的这个锁,然后摩擦。你可能会有点感觉,但是绝对射不出来。而我会很舒服,可能会高潮。你就这样看着,然后等我舒服完了……”
她把那个玻璃杯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你要自己用手,隔着这个锁,把你可能流出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前列腺液,或者就算被刺激得流出来的尿液也好,给我挤出来,接到这个杯子里。然后……”
她俯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当着我的面,喝掉它。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干净。明白了吗?”
我大脑一片轰鸣,完全被这个变态又羞耻到极点的命令震撼了。但我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的理智,锁具里的阴茎硬得发疼,膀胱也一阵紧缩。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雪不再等我回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戴着贞操锁的下体正对着她敞开的阴户。
然后,她扶着我的腰,将那冰冷的金属锁头,缓缓地抵在了她湿滑温热的阴唇上。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轻轻摆动起来,让那锁具的前端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摩擦、挤压。
金属的坚硬和冰凉,与她身体的柔软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我跪着,能清晰地看到那银色的锁具在她粉嫩湿滑的肉缝间进出、碾磨,很快就被她的爱液涂得亮晶晶的。
她的阴唇被挤压得变形,爱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哦……哦??……这个感觉……好奇妙……”雪闭着眼,脸颊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一只手用力按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掐弄着挺立的乳头。
“硬硬的……凉凉的……在里面搅……啊??……张明……你看清楚……是你的东西在弄我哦……虽然只是个锁……”
她的话语像毒药,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我能感觉到锁具被她的嫩肉紧紧包裹、摩擦,虽然阴茎本身被限制着,但根部、阴囊,甚至尿道口都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被挤压和间接刺激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很憋闷,很难受,但混合着视觉上强烈的冲击——我的女友,用我锁住的性器在自慰——这种诡异的连接让我快要疯了。
“哈啊……哈啊……要到了……要去了??!”雪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整个沙发都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夹紧双腿,把我的胯部死死固定在她腿间,让锁具更深入地挤压她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