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
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和同样极致的兴奋对冲之下,我紧绷的神经和身体,终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毫无征兆地,甚至没有用手去碰,我就感觉到锁具里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呃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嗤……
又是一股粘稠的、但量似乎更少的液体,从锁具前端那个小孔里,不受控制地、无力地喷射了出来!
由于我没有对准任何容器,这股液体直接喷射在了我自己的睡裤裆部,以及面前的地板上,留下了几小滩湿漉漉的、乳白色的痕迹。
我竟然……仅仅因为她的言语羞辱和描述的远景,就再次……“漏”了……
我呆住了,看着裤子和地上的狼藉,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是更深的羞耻和恐惧——我弄脏了地板!这算不算“漏出来”?!钥匙……
雪也愣了一下,随即,她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愉悦的清脆笑声。
“哈哈哈哈哈!张明啊张明!我真是……太高估你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睡裙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我只是说说而已,还没真做呢!你居然就……又射了?这次还是自己流出来的?哈哈哈哈!你这副样子,简直比发情的公狗还不如!公狗好歹还能找个地方蹭一蹭,你呢?戴着锁都能把自己‘爽’出来?哈哈哈哈!”
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都笑出来了。那笑声在卧室里回荡,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身上。
“就凭你这点出息,也配当男人?也配有女朋友?我看你只配当一条狗!一条连自己精液都控制不住,只会流在地上弄脏地方的……野狗!”
她终于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眼神却冰冷如刀。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她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现在就把钥匙扔进马桶。第二……”
她指了指我面前地板上,以及我裤子上的那几滩精液痕迹。
“像狗一样,爬过去,用你的舌头,把地上和你裤子上的这些‘脏东西’,给我舔!干!净!”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记住,是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如果让我发现留下任何痕迹……你知道结果的。”
我看着她冰冷而绝美的脸庞,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代表着我所有不堪和脆弱的污渍。
极致的羞辱感让我浑身发冷,但“永远锁住”的恐惧更让我战栗。
几乎没有犹豫,我颤抖着,手脚并用地,真的像一条狗一样,朝着地上那滩离我最近的、还微微反光的精液痕迹,爬了过去。
然后,我低下头,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地板摩擦着舌尖,那腥咸粘腻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
我闭着眼,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将那些混合了灰尘和自己分泌物的液体,卷进嘴里,吞下肚子。
接着是下一滩……再下一滩……还有我睡裤裆部那块湿透的地方……
整个过程中,雪就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和掌控一切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