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仅仅因为被强迫“食用”女友体内别人的精液、以及她极致的言语羞辱,就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我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来,一动不动,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尽管鼻子还被压着,呼吸依旧困难。
雪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抽搐和下体的变化。她停止了腰肢的扭动和语言的羞辱,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离开了我的脸。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鼻腔,我贪婪地、剧烈地咳嗽喘息起来,嘴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混合物的粘腻感。
雪站起身,赤裸着身体,低头看向我瘫倒在地上的模样,以及我睡裤裆部那新添的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嘲弄笑容。
“哦?这就‘出来’了?”
她踢了踢我的小腿,语气轻佻,
“我看看……啧啧,连射都算不上,就是流出来了嘛。像小孩子尿床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趴趴的。”
她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睡裤布料,按了按我那被锁具包裹、此刻已经彻底瘫软的下体部位。
“就凭你这点本事,这点可怜的‘存货’,还有这种软绵绵的‘流出’方式,”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我看你这辈子,是别想再像正常男人一样,把精液‘射’进任何一个女人的阴道里了。哦,不对,别说射进去了,你连插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就永远戴着这个锁,看着别人怎么干我,怎么在我里面射得满满的,然后呢,你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可怜兮兮地流出来,弄脏自己的裤子。这就是你的宿命,一条彻头彻尾的、只配流着口水看别人交配的——绿帽王八狗。”
她的话语像最后的判决,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男性的自尊和幻想,彻底碾碎。
说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捡起了之前被她扔到一边的那双干硬发黄、沾满了我之前精液的脏棉袜。
袜子已经半干,污渍板结,味道依旧刺鼻。
她拿着袜子,走到我流精后湿润的裤裆处,用那脏兮兮的袜尖,像吸水一样,在我湿透的布料上反复擦拭、按压,直到那双原本就污秽不堪的袜子,变得更加潮湿粘腻,吸饱了我刚刚流出的、稀薄的新鲜精液。
然后,她捏着这双“加料”后的精液脏棉袜,拎到我眼前,微笑着晃了晃。
袜子散发出的味道更加复杂难闻——汗酸、足臭、旧精液的腥膻、新精液的微腥……
“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雪的笑容变得有些恶作剧般的残忍,
“含着它,嘴巴塞得鼓鼓的,走出这家酒店,然后,散步回家。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让你一路都回味着今晚的‘美好’。”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含着这双臭袜子走一路?
还要穿过酒店大堂?
被路人看到?!
不!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