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狰狞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进雪的喉咙深处,刮擦着娇嫩的喉壁,然后又快速拔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粘液。
雪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她的脑袋被阿力当成了纯粹的性器套弄工具,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深喉活塞运动”。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闷住的、痛苦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阿力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阿力就这样用力抽插了十几下,才低吼一声,猛地将雪的脑袋按到最底,让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停留了好几秒,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喉部的紧致挤压,然后才缓缓松开手,将肉棒抽了出来。
“咳咳咳!呕——咳咳!!!”
雪一获得自由,立刻瘫软在床边,双手捂住喉咙,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和干呕。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嘴角挂着大量混合着唾液、前列腺液和喉咙分泌物的粘稠液体,狼狈不堪。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过气来。但喉咙里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还在。她感到嘴里满是那种粘滑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她没有选择咽下去,也没有吐在垃圾桶或床上。
她竟然扭过身,朝着床下柔软的地毯,张开了嘴——
“呸!”
一大口混合着唾液、粘液、甚至可能有一点胃酸反流的、半透明浑浊的液体,被她吐在了干净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做完这个动作,她喘着气,转过头,看向正半坐在地上、手里还举着手机、脸色惨白看着这一切的张明。
她的眼神恢复了冰冷和命令。
“把摄像头,转过来,对准你自己。”
她声音沙哑,但语气不容置疑。
张明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让你,把手机摄像头,从对着我们,转过来,对着你自己的脸!拍你自己!”
雪不耐烦地重复,并抬手指了指地上那滩她刚刚吐出的污秽,
“然后,爬过来,把我吐在地上的东西,舔干净。我要在视频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脸,还有你舔地板的每一个动作。听明白了吗?”
张明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让他拍女友和别人做爱已经足够屈辱,现在竟然还要他亲自出镜,拍摄自己像狗一样舔食女友给别人口交后,吐在地上的、充满精液味道的口水?!
这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看着雪冰冷的眼神,又想起她关于“社会性死亡”的威胁。那冰冷的恐惧,最终还是压倒了此刻的屈辱和恶心。
他颤抖着手,慢慢将手机的摄像头,从对着床上的两人,转向了自己。
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他自己那张红肿污秽、布满泪痕和绝望的脸。
他不敢看屏幕,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地毯上那滩湿痕爬了过去。
他爬到那滩粘液面前,那混合着腥膻和酸涩的怪味立刻冲入鼻腔。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闭上眼,低下头,伸出舌头,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摊冰凉粘滑的液体。
舌头上传来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