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她努力维持着高冷端庄的姿态,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柳眉轻蹙,试图用冷静的表情掩饰一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已经被这漫长的摩擦折磨得几乎要崩溃。
脸上的浅粉色红晕虽然极力克制,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公交车终于停靠在“公园西门站”。
“叮——公园西门站到了……”广播响起的那一刻,苏婉清身体微微一僵,迅速从林辰腿上站起,长裙下摆垂落,遮住了所有痕迹。
林辰心跳如雷,趁母亲起身的瞬间,赶紧用手飞快地把那根仍旧半硬、沾满黏液的粗热阴茎塞回大裤衩里。
动作仓促而慌乱,龟头在收回去时还刮过布料,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
他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立刻按住裤裆,假装只是扶着座位站起,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母亲察觉。
苏婉清没有回头看儿子一眼,姿态依旧高冷端庄,率先下车。
公园入口的林荫小道上,微风轻拂。
苏婉清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面对儿子。
她的背脊笔直,丹凤眼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的审视,像在实验室里观察一个可疑的实验样本。
薄唇轻抿,声音清冷而疏离,几乎不带任何情感温度:
“辰辰,刚才在车上……你是什么感觉?”
林辰心头狂跳,赶紧低头,脸颊迅速涨红,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无辜:“妈……我、我也不知道……车太挤了,突然就……就有点不舒服……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他装得像极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青涩少年,双手无措地抓着衣角,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躲闪,既羞愧又茫然。
那根刚刚被塞回裤子里的东西,还在隐隐跳动,让他下身一阵难受,却只能强忍着。
苏婉清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地扫过儿子通红的耳根、紧张的姿态,以及微微按着裤裆的双手,仿佛在剖析一个复杂的医学案例。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清冷平缓,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探查意味:
“只是……不舒服吗?”
她的语气不重,却像一把精密的解剖刀,轻轻挑开表层。苏婉清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继续问道:
“高三这个阶段,男生出现一些……生理上的反应,是正常的。但如果频率太高,或者在公共场合控制不住……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
她没有直接点破公交车上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在自己臀缝里反复摩擦的事,只是用教授特有的理性与疏离,一步步试探。
声音清冷得像冬日寒泉,却带着母亲独有的、隐秘的担忧——她怀疑儿子是否正在往“变坏”的方向滑去。
林辰慌忙摇头,声音急切又带着委屈:“没有啊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车上人太多,我坐在下面,你突然坐下来,我就……就觉得很热,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妈,你别生气,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一个被母亲审视却完全不懂自己在犯什么错的乖孩子,眼眶甚至微微发红。
那根塞回裤子里的鸡巴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兴奋,还在隐隐勃起,让他更加局促不安。
苏婉清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柳眉极轻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