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强收起脸上的笑意,神情难得地严肃了起来。
他看着林辰的眼睛,点了两下头,然后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你放心。我许强用人格担保——你妈的照片,绝对不会外传。这是我自己的独家收藏,我疯了才会拿出去给别人看。万一出事,第一个倒霉的是我自己——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安全冒险?”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踩在点子上——不是空洞的保证,而是用利益和风险来说服林辰。他是共犯,他比林辰更怕暴露。这个逻辑林辰能接受。
林辰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我相信你”——他说不出口。
但他选择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许强说得对: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照片的事说完了,林辰的思绪却转到另一件还没兑现的事上。他把呼吸调匀,重新看向许强。
“对了,”林辰说,声音比刚才谈论今晚任务时更紧了一些,“你别忘了我们周五的约定。”
许强正准备把手机揣回口袋,听到这话停住了手。他看了林辰一眼,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放心,我不会忘的。”许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周一肯定给你看——你妈的逼都被你摸遍了,我妈的屁眼你也该看看了。”
他顿了一下,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而且我跟你讲,除了答应你的那些,可能还会有意外之喜。”
林辰眉头微微一动:“意外之喜?”
“我妈最近单位好像有个大项目,”许强舔了一下嘴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她连着加了好几天班,每天回来都特别累。以前她晚上就泡杯茶看看手机,现在——嘿嘿,她自己会倒一杯红酒,喝完坐在沙发上就能睡着,睡得特别死。”
许强发出两声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声。
那笑声里藏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王雪琪喝了酒之后睡得太沉了,沉到他可以放开手脚做任何事,比平时更大胆、更彻底。
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我妈睡得跟死人一样,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林辰没有立刻接话。
他听到“睡得特别死”这几个字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母亲苏婉清床头柜上那个小药瓶。
安眠药。
每天睡前一颗。
母亲吃完药之后,很快就会进入深度睡眠,然后他在凌晨推开门,走到床边,拉开她的内裤,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插进她的阴道——她全程沉睡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强说他妈妈喝酒后睡得特别死。我妈吃了安眠药后也睡得特别死。
一样的。
林辰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
许强对王雪琪做的事,和他对苏婉清做的事——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趁母亲沉睡时侵犯她的身体。
许强是因为王雪琪太累了,他是靠安眠药。
手段不同,但结果完全一样。
他们都在利用母亲对自己的信任,做着同样的事。
但他没有把这个联想说出来。他说不出口。他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