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烫,软得像融化的黄油,烫得像刚出炉的面包。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在出汗。
许强再让他用一根手指的指腹,从阴阜最上方开始,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极慢地往下划。
林辰的指腹触上去的那一刻,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触感是全新的,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盲摸。
之前他摸过,但那是从衣服下面伸手进去的,姿势别扭,角度有限,只能摸到大概的轮廓。
现在他的眼睛能看到自己手指划过的每一寸皮肤,能看到肉缝在他指尖压力下微微凹陷的弧度,能看到那两片大阴唇因为他手指的经过而轻轻颤动。
指腹划过阴蒂上方时,他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动物在皮肤底下翻了个身。
划到缝隙中段时,两片大阴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分开,像一朵花在慢镜头里绽放,露出里面湿亮的光泽——那是黏膜表面的黏液在反光。
划到底部时,指尖触到了一小片更烫更软的凹陷,那里的皮肤薄得像一层膜,底下有脉搏在轻轻跳动。
“那是会阴,”许强说,“这个位置是女人的禁区,平时连自己都很少碰。这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和大腿内侧差不多,但更集中。你轻轻按一下。”
许强让他蘸一点口水涂在缝隙上。林辰犹豫了一秒。
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蘸湿。
舌头卷过指腹时,他尝到了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林姨皮肤的味道,那味道极淡,淡得像水里加了一粒盐,但确实存在。
他把蘸湿的手指重新贴上去。
这一次,指腹滑过时不再有干涩的摩擦感,而是一种顺滑的、带着体温的腻滑,像指尖涂了一层温热的蜂蜜。
两片大阴唇在润滑下被轻轻分开——这一次不是微微分开,而是被他的手指推着向两侧滑开,像船头推开水面——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黏膜。
那黏膜湿得反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能看见上面细密的褶皱和褶皱深处更红的颜色。
更深处,那个正微微收缩的小孔隐约可见,它在极慢地翕动,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在无声地呼吸。
许强蹲得更低,脸几乎贴到只有一掌的距离。
他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大阴唇外侧,缓慢地向两边分开,力道极轻,却坚定,像翻开一本珍贵的古籍,怕用力过猛撕破泛黄的书页。
“看清楚,”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教学的认真,“这才是完整的样子。你之前盲摸的只是轮廓,现在你用眼睛看细节。”
大阴唇被分开后,内部完全显露——小阴唇呈蝶翅状,从阴蒂下方展开,像两片嫩粉色的花瓣,边缘有极细密的褶皱,不是衰老的皱纹,而是天生的、精巧的纹理;阴道口在润滑后微微张开,不再是之前那扇紧闭的门,而是一个半开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颜色比外面更深,是湿润的、充血的、带着生命力的粉红,正随着呼吸极缓慢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一滴透明的分泌液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沿着阴道口的下缘往下滑,在会阴处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淌,在臀缝的起点处积成一小颗晶亮的水珠,颤颤巍巍地挂着,在光线下折射出一点星芒。
许强用指尖蘸了那滴水珠,抬到眼前看了两秒——那液体在指尖上是透明的,微微拉丝,像稀释过的蜂蜜。
然后他把指尖放在鼻尖前闻了闻,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
最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让那滴液体在舌面上化开。
“淡酸,”他说,声音像在品酒,“带一点甜,尾调有一点点咸。干净的。比我妈干净多了——我妈那边的味道重,闻起来是腥膻的,舔起来是涩的。你这个姨妈的,是清淡型的,说明她内部菌群健康,没有炎症,饮食也清淡。而且——”他又蘸了一滴,这次直接送到嘴里,舌尖在指腹上卷了一圈,“这个黏稠度,说明她虽然睡着了,身体已经开始在反应了。一个开始分泌爱液的女人,是装不了死鱼的,即使她大脑还在深度睡眠,身体已经在准备被操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继续维持分开的姿势,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极慢地沿着小阴唇的内侧边缘往下划。
指甲修得极短极圆润,指腹上的指纹粗粝地擦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每经过一道褶就轻轻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