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在触碰下柔顺地分开,露出一圈粉色的嫩肉。
他没有插入,只是把指尖停在那圈嫩肉的外缘,感受它的温度和湿润度。
然后他把手指上沾的分泌物涂抹在阴道口周围,沿着那圈嫩肉顺时针画了一个圈。
她的双腿非常轻微地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出现一瞬间的紧绷,然后放松。呼吸的频率在这一瞬间轻微升高。
他从她的阴道口移开手指,转移到后庭。
肛门括约肌在触碰到的瞬间紧缩了一下——这一下和昨天差不多,仍然很警惕,像被凉水突然溅到的皮肤。
但之后的松弛速度比昨天明显更快。
他的手指停留在肛门口,用指腹轻轻压着那圈嫩肉,不推进,只是感受它的张力和温度。
大约三秒钟后,张力开始下降,括约肌的环形紧箍从“用力握住”变成了“松松地圈住”。
他又等了两秒,然后推进。
中指进入直肠第一指节。
没有遇到昨天的咬合阻力,只是被包裹的感觉——一种细密的、温热的、轻微的吸附,像是直肠内壁的无意识蠕动在欢迎异物。
他把手指推进到第二指节,阻力出现了一瞬间,但很快就松开。
推进到第三指节时,直肠内壁的嫩肉已经完全适应了手指的粗细和温度,不再像昨晚那样需要逐段等待。
他把中指完全退出,再重新推进。
这一次从进入第一指节到完全没入,花了不到昨天的三分之一时间。
抽出时,肛门内环会短暂地收紧,但收得松——像是下意识地挽留,而不是拒绝。
他进行了五次反复推进和退出。然后加了一根无名指。
两根手指并拢,同时进入直肠。
肛门口在接触到双倍宽度时出现了一瞬间的强烈紧缩,但他没有急着推进,只是把两根手指的指腹停在肛门口,等待她适应。
等了三秒,括约肌松弛下来,他把两根手指缓缓推进——阻力比一根手指大了不少,但还是推进去了。
直肠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两根手指,温热的体腔温度沿着指节传导到手掌。
她做了一个极轻的无意识哼声,嘴唇微微张开。
他抽出两根手指,用湿巾清理手指和肛周。
然后他面对她的身体跪坐下来,开始准备今晚最重要的东西。
他跪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右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在母亲的睡姿前自慰,这个行为本身就像一团火,从他的小腹烧到他的后脑。
他看着她在月光下安静的脸——冷淡的,高贵的,毫无察觉的——然后开始缓缓撸动。
拇指滑过龟头前端时,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