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不再需要验证的事实。
他的指腹贴着那层湿透的棉布,能感觉到她肉洞口外围的嫩肉正在那层布料的覆盖下微微翕动着,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她没有回答。
沉默在黑暗里拉长了几秒。
她的呼吸在那几秒里变得更深了一些,像是在找一个能让自己重新站住脚的句子,但没有找到。
“你想推开我,”林辰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平静地,带着一种正在被确认的清晰,“但你下面湿了。”
她的呼吸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变得更急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出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那层棉布下的液体正在变得更滑、更满。
她在黑暗里停顿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像结了薄冰,但那层冰已经有了裂纹:“…那又怎么样。”
“湿了就是湿了。”
“生理反应。”她说,声音依旧冷,但那种冷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凿着,“不代表什么。”
“那你告诉我它代表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找不到能让自己站稳的句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还贴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能感觉到他自己的心跳正隔着两层布料从她的尾骨处传来,稳定而有力。
林辰的中指从会阴处那片潮湿的布料上离开,重新沿原路滑回她的臀缝,经过那道凹陷,重新抵住她屁眼的位置。
这一次他的指腹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柔地停住,而是带着一种更明确的力度,直接戳了进去——隔着那层已经微微湿润的棉布,用力地按在她的菊花正中央。
那种力度明确而清晰,像一扇正在被敲响的门。
她在他重新戳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很短,像是被按住了一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臀部的肌肉再次收缩,屁眼周围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骤然收紧,像一道正在被触动的防线。
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依然冷着,带着那种她正在用力维持的隔离感,虽然那种隔离感正在变得越来越薄:“…你这么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身体的反应比你嘴上说的话更诚实。”林辰说。
“胡说八道。”
“那你别夹这么紧。”
这句话在黑暗里落下去,像一枚沉入水底的硬币。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肌肉在他的话语落下的瞬间轻微地松弛了一分——像是被那句话本身触碰到了某个她不想被触碰的地方。
他没有等她回答——中指隔着那层棉布开始进行更明确的动作。
他的指尖不再是按压,也不是画圈,而是用指腹的边缘沿着她屁眼的轮廓做一种持续的、向内收拢的弧线运动。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布料反复顶入她菊花周围那一圈肌肉的凹陷处,像在试探那道入口能开多大,能容纳他的指尖深入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