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辰说,“摸到你不再说‘不要’为止。摸到你承认,妈妈也需要我。”
“…你做梦。”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冷得像一块刚从冰层下凿出来的石头。
她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没有喘息,没有犹豫——像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那道门重新关上了。
她的呼吸在她说完之后才重新开始,比刚才更浅,带着一种正在努力恢复控制的节奏。
林辰笑了一下。很轻,几乎不是笑声,更像是一口气从鼻腔里呼出来。
“妈妈,”他说,“你嘴上说不要,可是你的乳头——已经很硬了。”
他右手的手指捏住她左侧乳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她没有说话。她的沉默落在黑暗里,像一块正在下沉的石板。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那种像被冰雪包裹过的质地。她的话音里没有喘息,没有停顿。只是冷的。
“我在摸你。”
“你在越界。”她说,“你在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到一个你回不来的位置。”
“那你还让我摸。”
“我没有让你摸。”她说,“你只是自己把手放了上来。”
“那你可以推开我。”
她沉默了一拍,像一枚硬币在掉落前静止的那个瞬间。“…你明知道我不会。”
“那你为什么要说‘不要’。”
“因为那是唯一还能证明我还在拒绝的词。”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更加冰冷了,像一扇正在被重重合上的门,“如果你连‘不要’都不让我说——那你就是在逼迫我承认一件我还不想承认的事。”
“承认什么。”
“承认我身体比我想象的更软弱。”她说,“承认我正在一步一步被你拉进一个我自己都不想去的深渊。”
“那不是深渊。”
“你当然不会觉得那是深渊。”她说,“因为你是正在往下跳的那个人。”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依然捏着她两侧的乳尖,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那种紧绷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松弛——像一座正在被阳光晒化的冰雕。
他的拇指在她右侧乳晕上画了半个圈。
“那你还在呼吸吗。”他说。
“…什么。”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没有窒息,”他说,“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没有被拉进深渊——它在上升。”
“你又在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告诉我,”林辰说,“为什么你的身体在往下沉。”
“…那是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