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睡裙的布料正卡在自己胸前最饱满的位置,随着每一次呼吸轻微摩擦着乳晕的边缘。
那种触感细微而持续,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拂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在那层布料的反复摩擦下开始产生一种细微的痒意,乳尖正在一点点变得坚硬,顶住那层真丝面料,形成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
林辰没有急着把它拉下来。
他的手指停在睡裙领口的边缘,指腹搭在她胸骨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感受着那里温热的脉搏和微微加快的节奏。
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到他的指尖上,比正常的时候快了一些,像一只被惊动的小鸟正在他指腹下扑腾。
他的指腹从胸骨中央缓慢向外滑动,沿着睡裙领口的弧度,滑到她左侧乳房的上缘。
那层真丝面料正绷在她乳房的最高点。
他的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寸——布料滑过她乳房的弧线,露出了一小片乳晕的边缘,颜色很浅,像被牛奶稀释过的粉,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似花瓣的色泽。
她的乳房在布料的压迫下微微变形,像一枚被包裹得太紧的果实正在等待被释放。
他能看到她乳晕边缘那一圈极细小的颗粒,在光线下形成一层几乎不可见的凸起纹理。
他又向下拉了一寸。
更多的乳晕露出来了,那一圈浅粉色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极细小的凸起颗粒,在暖光下形成一层几乎不可见的纹理。
他的指腹停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圈,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在他触碰下微微收紧,像一张正在被拉紧的绸缎。
乳晕中央那粒凸起开始缓慢地硬挺起来,从柔软的扁平状一点点变成立体的、向上翘起的形态。
…你在等什么…还是你在看什么。苏婉清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
冷的。
但那种冷已经不像是在拒绝了,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条件反射式的冷,像一个人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先用冷语气缓冲一下。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依然闭着,嘴唇依然抿着,但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像一把用久的刀,刃口不再那么锋利。
在看妈妈。林辰说,妈妈这里真好看。
…都摸过了,还看什么。她的声音依然清冷。
但她说摸过了的时候,尾音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停顿,像在说出那个字的时候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林辰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将左侧的睡裙领口沿着她的乳房弧度向侧面拉开——那层真丝面料从他指腹下滑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然后被她左侧乳房的饱满弧度完全撑开,像一层被突破的薄壳。
布料的边缘从她的乳晕上滑落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像一个人在即将被触碰之前本能地屏住了气。
她的左乳完整地裸露出来了。
从弧线的下缘到顶端的乳尖,整座形状都呈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白,几乎是瓷白色的白,只有在乳晕周围才透出一层淡淡的粉,像一片白瓷上晕开的水彩。
饱满,但并不夸张,像一枚被恰到好处地盛满的器皿,从胸壁向上隆起,在顶端收束成一粒紧实的、已经微微硬起的凸起。
乳晕不大,边缘清晰,颜色是浅淡的粉,像一朵刚刚打开的花蕾,花瓣的褶皱还没有完全展开,就已经散发出了无声的香气。
她左乳在灯光下微微起伏,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每一次抬高都会让乳尖的阴影缩短,每一次落下都会让那粒凸起的形状变得更加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