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隔着布料沿着她的阴缝滑动。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一团湿软的布料里传出来的,含混而含糊,带着那种刚刚接触过她液体的湿润音色:…那个教我摸自己妈妈屁股的书。
他的语气是散的,但内容精准。
苏婉清的手指在他头发上微微收紧了一瞬。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慢,反而更急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以一种混乱的节奏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更多的血液涌向她的脸颊和颈根,那些正在被触碰的地方变得更敏感了。
她的身体还在他舌尖的持续刺激下产生着不受控制的反应——阴道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液体,浸透了那层本就湿透的布料,他隔着棉布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从她体内不断地渗出来,像一条被捅破了堤坝的溪流。
…是许强?
林辰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嘴角和下巴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身体的液体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在暖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层薄薄的釉。
他的视线向上移,对上了苏婉清的眼睛。
她正看着他。
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深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锁骨以下的皮肤也覆着一层薄薄的粉色,那种粉色正在向胸口扩散,像一层正在缓慢上涨的潮水。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被他舔出来的生理反应,有正在努力维持但已经在垮塌的理智,像一座正在被蚁穴蛀空的堤坝,外表还在,内里已经千疮百孔。
但她的目光是清醒的——她在逼问。
林辰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他笑道:妈妈猜到了。
苏婉清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冷意正在被那五个字彻底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挫败的东西。
她的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四个字携带的全部重量。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自己说一个她早就知道但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早该猜到了…我应该早点把你转学的。
可你一直没有。林辰说。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带着哄人语调的节奏,像一根手指正在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你发现了不对劲,但你一直没问。
你是怕问了之后,就真的躲不掉了。
苏婉清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他,但嘴唇抿紧了,像在压住什么正在往上涌的话,那些话像水泡一样从她喉咙深处冒出来,又被她一层一层地咽回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而浅短,像一只正在被逼近墙角的小动物。
我要是学不到这些,林辰说,声音更低了,像一块正在沉入水底的石头,那怎么让妈妈放松舒服呢?
对了,妈妈,你睡着的时候,你下面我也尝过,只是那时候的你睡着了,嘿嘿。
苏婉清几乎是本能地瞪了他一眼——那是她惯用的冷,是她身上最后一块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冰。
她的眼神里带着那种她一贯用来拒绝世界的锋利,但那种锋利正在被一层正在生长的裂缝侵蚀,从边缘开始向内瓦解。
她的嘴唇动了动:你…她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