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上——他正撑开她的阴唇,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着那里。
她的脸颊烧得更红了,那种红正在从脸颊蔓延到颈根和胸口,像一层正在扩散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一寸一寸地丈量她身体最私密的每一道弧度,那种凝视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的触碰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她能看见他在看,能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那些湿润的粉色。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依然是冷的,但那种冷正在被一层更薄的东西包裹着,像一层正在被融化的冰面上落下来的雪:…女人的器官而已。
都长这样。
不一样的。林辰说,拇指沿着她小阴唇的边缘轻轻滑过,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栗,像一片正在被风吹动的花瓣。
他滑得很慢,从一侧的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另一侧的根部,像在描画一片叶子边缘的锯齿。
每个人的都不一样。妈妈这里…很特别。
特别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冷,但尾音已经开始不稳了,像一根正在被拨动的琴弦,余音正在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在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变浅了半拍,像是一个她正在努力压制的反应正在从裂缝里渗出,…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你又不是没看过。
你不是说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已经尝过了。
她的语气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说已经尝过了的时候,她的呼吸短了半拍。
她在说出她早就知道的事实,但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的脸更红了一层,让她的手指在她身侧的床单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那三个字像一块石头,被她从喉咙里推出来,落入他们之间的空气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是尝过了。
林辰说,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她的私处上,拇指沿着她阴道口边缘的嫩褶轻轻画了一个圈,他能感觉到那些嫩褶正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着,像一群被惊扰的蝴蝶,但那时候妈妈睡着了。
妈妈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现在妈妈是醒着的。
…有区别吗。
有。林辰说,睡着的时候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动。醒着的时候能感觉到所有。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正侧向一边,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细密的阴影。
她的嘴角正在极其轻微地颤抖着,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
妈妈,你知道吗,他说,声音低了下去,像一根正在沉入水底的锚,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就用舌头舔过这里。
好几次。
你睡得特别沉的时候,我会慢慢地…从外面开始,然后一点一点往里面…你那时候会动。
会流水。
苏婉清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呼吸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平复过,在他说出你那时候会动的时候明显地深了一下,像一根被突然拉紧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