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抵住那些正在翕动的嫩褶,轻轻向里推入——比刚才更深入了一些,像在打开一扇一直被虚掩着的门,像在推开一层正在闭合的花瓣。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第一层肌肉正在他舌尖的推进下缓慢地向外张开,那一圈嫩褶在他舌尖表面滑过,带着潮湿的热度和一层细密的皱褶纹理,那些纹理正在他舌面上留下一道道极其细微的触感,像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她的呼吸在他舌尖推入的那一瞬间中断了一下——然后重新续上,变得更深、更急促,像一条正在被突然加深的河流。
她的手指从他的头发上滑落到他的肩膀上,指尖陷进去,带着一种正在用力撑住什么的力度,她的指甲正在他肩头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浅痕。
林辰的舌尖在她阴道口内缓慢地进出了几趟。
他在挖掘那些藏在嫩褶之间的液体,用舌尖将那些黏滑的温热汁液从她的褶皱深处舀出来,然后沿着她阴道口的边缘铺开、涂抹、再探回去。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耐心翻找她体内的湿润——不是急于深入,是在探索每一层嫩褶的纹理和温度,像一位正在仔细阅读一本厚重书籍的读者,每一页都要被他翻遍,每一个字都要被他看过。
啊…她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个完整的音节。
不大。
不清晰。
带着一种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颤音,像一层正在被风吹动的纱帘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响动。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他的后颈,指尖收紧,像是要把他更往深处按,又像是要把他从自己身体里推开——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向上迎着他,每一次他的舌尖退出去一点,她骨盆底部的肌肉就会轻轻收缩一次,像是在挽留,像是在追逐。
林辰的舌尖从她的阴道口退出来,重新回到阴蒂的位置。
他用舌尖包裹住那粒已经充血到最大化的凸起,开始快速而轻柔地拨动——极快的频率,极轻的力度,像在用舌腹快速扫过一根绷紧的琴弦。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在以她无法计数的速度在她阴蒂上反复扫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层正在积蓄的电流,从那一小片皮肤沿着她的神经向上蔓延,像一层正在从底部向上攀升的水位。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落回去。
她的腰悬在半空中,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着,那种颤抖正在从她的大腿向她的骨盆底部扩散,让她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频率剧烈收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她一直在边缘徘徊的东西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从她骨盆底部向上蔓延——像一层正在崩裂的冰面,裂缝正在从深处向外扩散,她来不及压住。
她的嘴唇张开了。
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声音像一条被冰封了一整个冬天的河流,终于在春天到来的时候裂开了最外面的那层壳。
那声音不大,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清醒状态下发出过的声音。
像在哭。
又不像。
像一根弦被拉到极限之后断裂的瞬间,同时带着痛感和释放。
林辰没有停。
他的舌尖在她阴蒂上持续拨动着,频率没有变慢,力度没有减轻。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变化——阴道深处正在以她无法压制的频率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他能感觉到那种收缩正在沿着她骨盆底部的肌肉向外扩散,从她的阴道口传递到他舌尖上,像一层正在向外扩散的波纹。
那些液体像潮水一样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