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低声说,声音闷在枕头里。
林辰停住了。疼?他问,手指没有退出,但也没有继续推进。
…有一点…酸…
那我不动了。你先习惯一下。他保持着手指停留在那个位置,指腹停在她后庭入口处内壁的位置,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蠕动。
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重新松弛下来,像在适应他的存在。
过了大约十几秒,她后庭的入口开始以一种有节奏的方式微微收缩又松开,像在慢慢地接受他。
林辰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紧张正在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包裹感,像一层正在融化的蜡。
好一点了吗?他问。
…嗯。
林辰的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向深处推进——第二指节。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进入一个更深的地方,那里的内壁比入口处更柔软、更温热,像一条正在温暖地容纳他的通道。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贴着她的内壁缓缓滑过,带起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是酸还是酥的感觉。
他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后庭的内部。
整根中指都被包裹在那种温热而紧致的触感中,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存在像一根标尺,正在丈量她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领地。
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完全进入的瞬间深了一下,然后重新变回那种急促而浅的节奏。
…比前面紧…林辰轻声说。
他的手指停在里面,没有动,只是感受着那圈肌肉正在一点一点地接纳他。
…许强说的没错…妈妈这里…真的很特别…
苏婉清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的脸颊在枕头的压迫下显得有些变形,但依然能看出潮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整张脸,甚至耳根都透着一层深粉色。
她的呼吸很浅,但很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细微的、像是再也压不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渗出来。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冷意已经薄得像一层正在被体温融化的冰,只留下那层冰壳底下的、被她自己压得极低的东西:…你…已经…进去…了…
嗯。
他手指向深处再次轻轻推入,感受着她体内那种紧致而湿热的包覆正缓缓融化,像一场漫长的侵入正被她温暖的内部接纳。
林辰的手指动了。
极慢。
他将中指从她后庭内部向外抽出,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入口在他退出时微微收拢,像在挽留他。
他的指腹贴着那层温热的内壁缓缓滑过,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他抽离的路径上一一闭合,像一朵花正在收回自己的花瓣。
他退到了入口处。然后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