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有一点湿。
极淡的一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的呼吸还是乱的,但那层冰一样的外壳已经重新覆盖上来了——她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正努力让发抖的腿根慢慢收拢。
她用尽全力把声音压回平日的温度:
“…够了。”
她伸手按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商量余地。
苏婉清站起来,整理好短裙的下摆。
她的手指划过裙面时带着轻微的颤抖,但她用最快的速度把那种颤抖压成了平稳的动作。
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腿根酸软,迈出第二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异常。
她走到门口,背对着他,声音已经恢复成最日常的高冷:
自己解决。不准再碰我。
然后她顿了一下。侧过头,没有看他,只留给他一半侧脸的轮廓。
明天还是这身。继续看。
记住规则。
她走了。
门没有关死,留着一道缝隙,那道光从走廊里漏进来。
林辰蹲在原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液体的黏腻。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层透明的、带着微酸甜味的湿润,然后他站起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鸡巴还硬着。他用手握住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释放过一次。但那种空虚感变得更重了。
她给了他一点,然后把门锁上了。
她打开了一条缝,又关上了。
他站在门的这一边,看着她越走越远,越走越高,高到连规则都是她定的、她的身体都是她决定给他多少的。
他快速套弄,低头看着自己精液射在掌心时,他想的全是她最后说记住规则时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
主卧里。
苏婉清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眼角还是微微泛红的,像刚哭过但没哭出来的那种颜色。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还能看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那层油光丝袜的裆部还是湿的,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水膜一样的光。
她用指尖摸了摸自己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