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比刚才起伏得更快一些,她正用意志把频率压回正常水平。
林辰坐在那里,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然后抬头看她。
她的手指在纸页上划动,笔尖在某个段落旁边划了一下,姿态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过了大概三分钟,她翻页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还在硬?
她的声音依然冷,但嘴角那抹弧度深了一点点,像是一层冰面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林辰点头。他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苏婉清把文件放下,站起来,经过他身边往厨房走。
路过的时候,油光丝袜的触感短暂地擦过他的裤腿,像一阵细密的电流从膝盖窜到大腿根。
他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硬得生疼。
厨房传来她倒水的声音。然后是一句隔着墙传过来的、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一样的话:
中午再说。
中午之前,林辰进了三次厕所,每次都是把硬到极限的鸡巴压下去又弹回来。
苏婉清维持着那身装扮在家里活动。
她收衣服的时候弯腰,背心的领口垂下去,两团雪白的肉在布料下方晃荡;她看书的时候交叠双腿,超短裙的裙摆上缩,露出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她走路的频率不紧不慢,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节拍——每一样都是日常,每一样都让林辰的呼吸乱了又乱。
他的鸡巴一直半硬着,从来没有完全软下去过,每次她经过门口都会再硬一分,硬得他膝盖发软。
十一点多的时候,她换了一双更矮跟的鞋子,站在玄关处低头整理裙摆。
背心的下摆被她塞进裙腰里掖了一下,弯腰的动作让超短裙后面翻起一角,两瓣臀肉在晨光里白得刺眼。
她直起身来,拉平裙摆,像是准备出门或者刚回来。
林辰从走廊里走过来,在她身后站定。
妈。
苏婉清没有回头。嗯。
昨天说好了,他说,声音哑着,带着一层试探的边缘,你今天还是这身。但是现在陪我出去走走吧。
苏婉清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偏过头来看他,目光带着一层薄薄的审视,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透明背心,超短裙,油光丝袜。
背心下面是真空的,乳尖的轮廓清晰顶着布料。
超短裙里面也是空的,裙摆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大腿根的皮肤。
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眼里的温度低了半度。